,多说多错,后面果真就是老实了,一句话也没吭过。
跟着宋喻生到了厢房之后,只见里头坐着两人,她只见到了皇太子,而另外一人是谁,她连个眼风都没扫过去。
她不知道宋喻生今日是来见他,一时之间碰上,竟忽就失了魂,好不容易才逼迫自己回了神来。
她怕他又要癫狂,不着痕迹地往宋喻生的身后躲了躲。
皇太子见她此等举动,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拱手道歉,“抱歉,那日之事是我的错,是我吓到了姑娘。姑娘生得实在是与我那出了事的妹妹太过相像,那日一时之间失了分寸。”
一朝皇太子,却在对她如今这样一个丫鬟身份的人说这样的话,可见为人是多方正不阿。
温楚行了个大礼,“皇太子折煞奴婢。”
皇太子忙让人起身,后又对宋喻生问道:“她也要在里头?”
宋喻生对温楚道:“你去外面等着我吧。”
温楚知道他们许是要商议政事,这些话听得多了,到时候也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了,她巴不得离开此处,听到宋喻生这话马上往外头去了。
宋喻生同皇太子前后入了座。
皇太子坐在中间位置,尤齐坐他左手边,宋喻生坐他右边。
这是一张四方红木桌,尤齐这样正好与宋喻生面对面坐在了一处。
尤齐好歹是上了年纪,在官场上混了这么些年,脸皮也厚得不行,全然忘了先前在大理寺里头处处针对宋喻生的事情。
他举起酒杯,向宋喻生敬酒,道:“祈安啊,先前在大理寺里头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大对,我这不是怕你不肯来同我说话嘛,才喊皇太子帮了忙,不然早在大理寺里头我就喊你了,也省得麻烦了殿下。”
宋喻生正把玩着白玉杯盏,手指摸着杯盏更显得白皙修长。
他并未打算举杯相碰,只道:“大人此话严重了,若大人喊我,我岂敢推辞。只是若能喊上殿下,自然也是再好不过,毕竟我与大人实在是无私事可言。祈安只是好奇,当初我可有何处得罪过了大人?让大人这般针对。”
尤齐急忙道:“世子此话,我便实在惶恐啊!万万没有针对之意,某岂敢做这等事情?!”
尤齐还想嘴硬,宋喻生直接道:“若是大人这样,那我们也实在无甚好说了,只是今日大人来同我们见面,只恐怕何家那边很快就会知道了啊。”
何党拥护二皇子,若是尤齐同皇太子见面的事情传了出去,何洪岂会轻易放过了他?
自尤齐下定决心同他们见上一面的时候,他便再也没了回头路。
尤齐听出来了宋喻生这话的威胁之意,灯火照射之下,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收回了手来,举杯将酒一饮而下。
他似下定了决心,将酒杯重重搁置在了桌上,而后道:“反正我既要同世子见面,那便是来道歉的,希望世子能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也不隐瞒了,当初之事,全是二皇子与何洪他们吩咐我做的!”
皇太子有些惊讶,出声问道:“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