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并不是想知道她疼或不疼,而是在给她暗示。
“那也别在这里,”她抗拒,“搞得好像我们在偷/情。”
万一打扫卫生的阿姨不小心进来,看到他们那样,还不丢脸死了。
“这里怎么了?”他满不在意,制止她胡乱动的手,“这里也是我们家。”
“那也不行……”
话还没完,肩头一凉,又被他咬住。
“你是狗吗?”
“总咬我干什么!啊嘶——”
她的抽气声,让人邪火陡生。
他一手掐住她的腰,在她耳畔道:“坐到我身上来。”
“……”
这话真的不用打马赛克?
“门反锁了。”
“别怕。”
伴随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搂住她的腰。
她简直头皮发麻。
“唔。”
很难受。
这次不是他不让她出声,而是她根本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望着紧闭的大门,她害怕得直哆嗦。
她这样。
他反而欲/念深重。
……
没羞没臊地过了两天二人世界。
床单也没好意思洗,干脆直接扔掉。
他们的婚床换上了大红色的四件套。
虽然还缺了点摆设,不过这个原本冷清的房间里,一下子有了新婚的感觉。
南秋忽然想起来些事情。
登录婚纱摄影的网站,看了看他们的照片。
时间还短,只能看到部分修过的照片,还不可以选片。
马尔代夫蔚蓝的天空下,浅蓝色的海边。
两个人立在栈桥上,拉着手俯身对着镜头笑着,还有他帮她掀起头纱时,她一脸幸福,而他深情款款的样子。
照片上的盛亦淮绝大多数情况下都笑得很开心,与平时严肃的他根本不似一个人。
“这个怎么样?”
她转头看他,一下子撞到他热切的眼眸。
“好。”他事事允她。
照片上的他们相互凝视着,宛若下一秒就要吻上,而此刻,他的手微微托住她的下颌,他从后圈住了她的身体,将吻落在了她的耳畔。
“那就把这个挂在床头。”
“这个可以做摆台。”
“你决定就好。”他蹭在她的颈窝。
她相当敏感,他亦是食髓知味,甚至有点过度沉迷。
两人待一起容易出事,南秋怕他这样对身体不好,捧住他的脸,笑吟吟道:“明天我想出去散散心,你不用特地陪我。”
虽然白天陪她。
不过这个工作狂晚上还会出来书房看文件。
“听你的。”盛亦淮点头。
纵然很贪恋现在的日子,不过也不想对她有太多禁锢。反正晚上她总是他一个人的。
赵知晴刚刚出差回来。
看到南秋头发都没扎,还很奇葩地围着条丝巾,显然有点欲盖弥彰,干脆凑过去仔细瞧了瞧,乐道:“我去,你们玩得够花的呀!这么大一块。”
“别提了!”南秋又气又恼。
位置太过特殊,丝巾都没能遮得住。
“通常来说,男人会这样做,是占有欲的表现。”
赵知晴对她出去度假的事情都有知道,吃吃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