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最时髦的棕栗大波浪,那张化着浓妆的脸十分精致,她的脖子上、手腕上都戴着价值不菲的珠宝,一派雍容华贵。
她打量着沈驰,笑说道:“你回来得正好,今晚大伯家叫吃饭,点名让你去了的。”
“我还给你买了两身衣服,”江韵梅说着回屋,拿出两件衬衫和外套来,“这是昨天我和筝筝逛街,筝筝给你选的,你今天晚上就穿这个去。”
沈驰没说话,甚至看都没看一眼。
“你这孩子,难得回来一趟,怎么半个笑脸都没有,”江韵梅热心地将他背在肩上的包拿下来,一面将衣服在他身上比划着,“听说你们律所也放八天假,正好……”
“妈,”沈驰打断她,“我回来只是拿东西。”
“拿东西?”江韵梅蹙眉,“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沈驰没有解释什么,将她手里的包拿过去,独自进了自己的书房。
“不住家里你要去哪儿?”江韵梅追过去,“还想住那个满墙发霉的破出租屋?”
沈驰依然没有答话。
只是立在书房的桌案前,找自己需要的书。
沈驰的沉默惹急了她,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书,狠狠砸在桌上:“整整两年,你才回过家几次,沈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有没有这个家?”
“这不是我家。”
沈驰将书捡起来,放进背包。
“你胡说八道什么!”
江韵梅朝外看了眼,心神紧张地斥他一句:“还好你爸不在家,不然这些话让他听了去,不得骂你是个白眼狼,白养你这么大。”
沈驰坐在电脑前。
打开文件,从里面复制了几份资料。
江韵梅在旁,完全拿他没办法,只好又软了语气:“你要出去住也不是不行,但今天晚上你得去一趟,长辈叫你吃饭,你不去是什么意思?”
“我不去!”
沈驰态度不容商量。
“你这孩子,怎么越大越不懂事了!”
沈驰依然不说话。
路过的保姆阿姨看他们母子关系这么紧张,赶忙过来打圆场:“太太,您让熬的梨汤已经好了。”
“哦,是啊!”
“快盛一碗出来。”
保姆见状,赶紧出去忙活。
“好好好,你不去就不去吧!”他关掉电脑像是要走,江韵梅率先妥协。
她拉着他到客厅坐下。
一面给他吹着刚出锅的小吊梨汤,对他道:“你看你,天天在外面奔波,人都瘦成这样,这是我亲自熬的,你尝一口。”
“不用了。”沈驰拿起包起身。
江韵梅追到门口,急道:“沈驰,你是真的不要我这个妈了?”
沈驰不想多说什么。
他的手还没有搭到门把手上,门铃响了,可视电话里传来余筝的声音:“婶婶,你在家吗?”
“在呢!”
江韵梅擦了擦眼角,伸手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