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回拉了一男一女,两人还自称兄妹,欲盖弥彰真的太好笑了,估计是偷/情怎样怎样……
真要命。
司机可真是个话痨。
她闭上眼睛,由着他们去聊。
耳边的聒噪终于结束。
到了容城,车送去4S店维修,他俩重新打了辆车回去。
坐在后排,盛亦淮瞧着气鼓鼓的她,轻笑:“怎么了,还生气?”
“没有。”
“我哪敢生‘哥哥’的气!”
又听到了这个扎耳的称呼,他简直要炸了。
碍于在车上,他也不能发作,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见她扭开头,他开始不安:“别气了,带你吃宵夜?”
“不饿。”
“我要回家。”
“……好。”他好声哄着。
这是个女司机。
不如刚刚拖车司机那样八卦,只是听他们说话,偶尔轻笑一下。
路程挺近,到家已经很晚了,阿姨还没睡觉,别墅的大门还开着。
“先生太太回来啦!”
阿姨笑着迎出来,见他们也笑着回打招呼,她贴心道:“要不要做点宵夜?”
“不用麻烦了。”
“阿姨,辛苦你等这么晚,快去休息吧!”
南秋看到阿姨年纪大了也瞌睡,心里过意不去。
“好。”
“先生太太也早些休息吧,我去关门。”
阿姨笑着走出去,当下又剩下他俩单独相处。
南秋实在对他有点阴影,她跟他说了声“我上去了”,转头就往楼梯那走。
鞋跟咚咚咚吵得她心乱。
盛亦淮自然也是要上楼的,就紧步跟着她。
两个人的脚步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一前一后,不知道怎么的,又让她想到了车里冒犯的吻,只想加快脚步逃离,结果心慌意乱,她脚下一崴。
温暖的怀抱从后接住她。
烟草的气息瞬间钻入鼻腔,她的心用力跳了几下,大脑一片空白。
“小心点。”
他说着,将她横抱起来。
紧贴着他的胸口。
她亦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的声音,呼之欲出。
“……没事。”
越想逃离,越逃不开,她还是被他给抱着进屋。
他半蹲着,将她的鞋脱下来,刚触碰她的脚踝时,她吓得往后一缩。
“疼吗?”他轻问。
她木然点头。
“我去拿云南白药。”他说着起身。
南秋看着他的背影轻舒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脸,该死的,真烫。丢脸死了。
脚倒不是那么疼。
而是知道他们这种关系后,他所有的亲密触碰,那份超过亲情的关怀,都让她难以接受。
哥哥。
那可是她从小最亲的哥哥!
虽然失散了十九年,但记忆还在的!
还有那些照片……
他怎么下得了手?她又怎么接受得了???
她丧气地坐着。
五分钟后,他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