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说自己可笑,还是怨风苏明可恶。
“风苏明为什么要遮掩自己的性别?”叶聆远问。
系统没有回答叶聆远的问题,叶聆远也对系统的回避早有预料,说到底她跟系统就是相互利用的份儿。
“行吧。”叶聆远长叹一声,“反正就是让我完成任务呗,我就是大冤种。”
“所以能放我出去了吗?兢兢业业的打工人准备上班了。”
叶聆远眼前的黑暗并没有消退,在一片静谧中,不止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甚至连对自己存在的感知都会消失。
叶聆远也不知道自己在这片黑暗之中待了多久,突然一阵白光闪过,眼前场景飞逝,模糊成流动的色带,可就算这样,叶聆远还是看清楚了场景中的每一幕画面。
这是过去的五十年。
叶聆远就在黑暗中,像是见证历史的神树一般见证了属于风苏明的五十年。
在这五十年的时间里,叶聆远亲眼见证了一个名为风苏明的时代,也见证了大安在殷越的治理中,迎来最辉煌的五十年时光。
正因知道了风苏明是女子,在见证这五十年时,才愈发能感觉到风苏明的不容易。
随着殷越离世,这位手腕强硬的女帝也带走了鼎盛时期的大安,后继者无能,被旁系夺权,与风家的关系每况愈下。
十万大山中,魔气泄露的情况愈发严重,若想重新堵住封印,必须要用大量的人力、物力来填平,别说来多少大乘修士,就是来一群大罗金仙也很难将魔气彻底封死。
尤其近些年来,凡间界战乱频繁,死气弥散助长魔气横行,仅凭仙盟会和执法团的努力根本无法压制封印魔气的阵法。
魔气暴动愈发频繁,十万大山内也跟着乱成一团。
风苏明请求仙盟会给她一年的时间,她一定会找到解决魔气封印的办法。
转眼一年时间过去,风苏明如约出关,一剑劈开封印,只身引动渡劫天雷,旁人以为是终于有人飞升,殊不知是风苏明以身化阵,将魔气彻底封印在阵法之中。
光柱冲天而起,叶聆远隐隐约约看到光影中有参天巨树向上而生,在将将触及天幕时骤然消散,化为光点。
而这个阵法——
叶聆远看着,有种莫名的熟悉。
是斗玉陵!
斗玉陵外围满了人,其中不乏诸多熟悉的面孔,有他们年轻的穆崇林门主,也有年轻的柳行春长老和尚未成为玄一宗夫人的柳行画,还有面容青涩的玄一宗温掌门和明月卿的师父奚不渡。
仙盟会对外的统一口径是风苏明已然勘破大道,飞升上界,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是一个谎言。
魔气被重新封印,十万大山内归于宁静,当年跟随风苏明步伐的长老们在那一年中为了维持法阵不受破坏牺牲良多,不少人很快就出现了天人五衰之相。在风苏明飞升后的三年时间里,当初的仙盟会人员竟都死了个七七八八。
为了保住仙盟会的地位,仙盟会上下都称风苏明是飞升了,赢得了不少年轻修士的敬畏。
就连曾经将风苏明驱逐出风家的人也认为她飞升成功,甚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