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这傻子懂什么了?”
宁大怔愣一瞬,手颤抖着指向姜露熙:“是你害死了宁二,就是为了掌家执权,你才是宁家真正的祸害!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明明是宁大故意给宁二用药,让他拿来寻欢作乐,强撑威风,提前透支了本来就不好的身子骨。】
“啊——!”宁老夫人一声尖叫,连拐杖也扔了,直扑宁大而去,恨不得在这里活撕了他。
一直缩在大门里的仆从乌泱泱全冲出来,废了好大力气才将两个人拉开。
宁老夫人头发凌乱,被人搀扶着,气喘吁吁地对姜露熙说:“我同意你掌家,你继续做宁家的掌家夫人,老爷子留下来的东西绝对不能落入这样的贱种手里!”
宁老夫人这“贱种”两个字一出,一直闷头不出声的曲红雪猛地抬起头,她看向自己怀中的孩子,白胖的小男孩儿还没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被母亲抱在怀里,所以一点也不害怕。
叶聆远自然留意到曲红雪的怔愣,想也知道宁老夫人的这个词对她而言是多大的冲击。
在宁家多年的宁大尚且是贱种,那她曲红雪的儿子呢?在宁老夫人眼里,是不是也是上不得台面的贱种?
但宁老夫人此时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她正在怒头上,歇斯底里地喊道:“姜露熙!你照旧做你的宁夫人,但你必须同意抬曲红雪进来做妾,并带她去卫城户籍衙门过明路,不然你休想得到我一点认可!”
姜露熙没说话,曲红雪也没说话,两人不约而同地看着宁老夫人,看着闹成一团的宁家人。
姜露熙一点情面也不留,面含笑意却冷若冰霜:“老夫人,您是在求我吗?”
宁老夫人的脸色变了又变,这句“求”怎么也说不出来,半晌,才挤出来一句:“宁家已经开了例外,你不要不知好歹。”
姜露熙微笑:“没关系,我可以跟宁家断绝关系,但我的东西我要全部带走,这是我当年嫁过来时带来的嫁妆,这是十五年里这些嫁妆带来的复利,一并算清了,立马走位让贤,从此宁家不再跟我有任何关系。”
“不行!”宁老夫人喊道。
明明之前想要把姜露熙赶走的人是她,但现在硬要将人留下的也是她。
曲红雪看着眼前的场景,一切都已经跟她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了。不是荣华富贵,而是龙潭虎穴。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如何能帮自己的孩子守住偌大的家业,又如何能保证他们母子二人真的能在这样的大宅中安安稳稳活到最后?
宁老夫人再度哭嚎起来,翻来覆去还是那些话,怪宁二早走,怪姜露熙没本事剩下孩子,也怪曲红雪勾引她的宝贝孙儿,这才让他们宁家遭了劫难。
曲红雪紧紧抱着孩子,忍不住辩驳:“不是我勾引他!他从没跟我说过他有家室,有妻子,我以为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曲红雪家中虽不富裕,但条件尚可。是父亲被地主欺压欠下高利贷之后,走投无路时遇到了宁二。宁二出手阔绰,帮曲红雪家中解决了欠债,二人交往甚密,渐渐互生情愫,有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