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离开牢房。
可两只脚就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地板上一样,纹丝不动。
随后,秦非感觉到,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腰间。
然后顺着他的脊骨,缓慢攀升到了脖颈处。
……这牢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身后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人类的吐息喷洒在秦非耳后的皮肤上。
他不是还戴着头套吗?为什么那气流的触感却那么清晰!
秦非甚至感到,自己那一小块皮肤正在轻轻颤栗。
秦非动弹不得,但他知道这只手是属于谁的。
是牢中的囚犯,那个浑身伤痕累累的少年,那个拥有着和污染源相同又不全一样的那张脸的人。
一切都十分古怪。
少年身上分明被锁链缠绕着,他明明失去了行动力,可此时,锁链却好像完全没有对他造成任何阻碍。
并且,随着他的一举一动,铁链没有发出丝毫碰撞声。
他已经整个贴上了秦非的后背,两道身影在黑暗中纠缠在一起,而前方的NPC毫无知觉。
当他将秦非完整地圈禁在怀中以后,秦非感觉到,身上那股力量消失了。
危险!危险!秦非脑内像是拉响了一盏疯狂鸣笛的警报。
船工的一只手已经覆上门板。
秦非可以预料到,当他推开那扇铁牢门,迈步踏出门外以后,他就会转过身来。
然后,牢房内的这一幕,便会毫无遮掩地暴露在NPC眼下。
秦非反应极迅速地抬手,预备给身后的人狠狠一记肘击,以期脱离他的控制,但这攻击失败了。
抬起的手臂又被压下。
……要被看到了!
秦非眼周的肌肉发出轻微颤抖,船工已经走到了门外。
但船工没有回头。
这扇门似乎只有在打开的时候需要用到钥匙,船工踏出门外后,连转身都没的动作都没有,反手将铁门狠狠地甩回原位。
砰!
铁门重重砸在门框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秦非默默松了口气。
即使在生理上难以体验到恐惧的存在,秦非却依旧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跳速度刚才正在瞬间加快。
血液在血管里发烫,太阳穴突突直跳。
或许是因为秦非开始挣扎了,背后的少年箍住他的手臂更加用力。
那伤痕累累的臂膀上,薄薄一层肌肉下,迸发出了惊人的爆发力,束缚住秦非,令他动弹不得。
他的一只手禁锢住秦非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握住了秦非的腰,少年的掌心实在很有力量,手指按压在腰间,传来痛楚,以及细微难以觉察的痒。
按住后颈的手力道开始加重,背后那人正在用指腹揉捏着那一处皮肉。
腰间的手不知不觉间滑落到了秦非的大腿,现在,秦非整个人被那少年环抱在怀中。
而他则正在像一只狗一样,轻轻耸动着鼻尖,嗅闻着秦非的气味。
秦非完全不明白少年究竟想做些什么,他感到很别扭。
这家伙总不能因为他带着猫咪头套,就将他当做一只真正的猫来对待吧?
这真的是污染源吗?污染源会这么不讲道理?
——好吧,其实秦非前两次碰到的污染源碎片也都一样,很不讲道理。
光幕对面的观众们正在疯狂地捂嘴尖叫。
“卧槽,我去,他们在干嘛啊?!”
“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救命,气氛越来越怪了,怎么感觉逐渐要往一些R18的方向发展……”
“放开我老婆嗷嗷啊啊啊,我老婆只有我才能摸啊!!”
……
后颈处的手顺着脖子滑到了前方胸口,正对锁骨的位置。
然后又开始向上爬。
在遇到半路突起的喉结时,他就像得到了新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