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同房这事,她不敢把事情闹大,这反而让九阿哥蹬鼻子上脸了,姐姐说得对,她有阿玛跟姐姐撑腰,她不能委屈自己,她寻思着待会回去就跟九阿哥约定每月月初跟十五必须得跟她同房,他若不同意,她就把这事说出去,宜妃娘娘说她不能生,她便让他们知道她为何不能生。
……
送走玉静后,林翡儿又觉得有些困乏,近些日子很容易犯困,也不知道为何,许是上年纪了,她的身子本来就弱,一找悫靖,才知道她又跑出宫了,天天往宫外跑,拦都拦不住,也幸亏她有侍卫跟着,不然她还真不放心让她出宫。
“娘娘,膳房那边炖了冰糖银耳甜羹,娘娘喝一碗消消暑吧,冰镇过了。”绿枝双手端着一枣红漆托盘,上面有一碗银耳甜羹,冒着凉气,里头还放了一些沙冰。
八月的京城正是最热的时候,这屋内若是没有冰山,她怕是要热出汗,她喝着冰冰凉凉的银耳羹,只觉得清爽,喝完一碗后还觉得不够,让绿枝再去盛一碗,她喝了两碗。
到了傍晚,快到晚膳时辰,她觉得肚子隐隐坠痛,她以为是迟了十几多天的月信终于来了,让绿枝提前准备月信带。
“娘娘,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肚子有点痛。”
如春见自家娘娘脸色有些发白,也以为是月信到了,让绿枝去准备汤婆子,好让娘娘用汤婆子枕着肚子,这样会好受一些。
林翡儿绕到屏风后面准备穿上月信带,只是一看发现没出血,她觉得奇怪,难不成是下午吃了两碗冰银耳羹导致肚子痛,她又被搀回床上躺着。
只是这肚子越来越痛,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绞着,她实在受不了,如春也说她脸色白得吓人,她便让她们去请太医,两个太医过来给她把脉,说她可能一下子吃到太多冰凉之食,这才导致肚子绞痛,让如春她们给她揉按虎口,他们也给她针灸缓解疼痛,嘱咐她近些日子不要贪凉。
到了夜里,如春也将冰山撤下去一些。
她疼了两个多时辰才稍稍好转,晚膳什么都没吃,昏昏沉沉就睡过去,许是身子不适,她睡得不安稳,还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孩子,快天亮时,她醒了,回想自己的梦,梦里发生了什么,她记不清了,只知道她好像听到婴儿的哭声了。
这预示着什么?林翡儿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过一个时辰,如春她们醒来后,她让她们等会去敬事房那边查查看她侍寝的具体日子。
后宫小主嫔妃每一回侍寝,敬事房那边肯定有记录,她要看看自己月信到底迟了几天。
“娘娘,怎么了,怎么突然查这个?”
“我怀疑我有身子了。”
如春惊讶,眼睛睁得老大,又惊又喜,若是真的,娘娘这么多年总算是有好消息了,她们盼了太多年了,她急急道:“奴婢这就让汪德全去敬事房那边查,把娘娘这两个月侍寝的日子都抄过来,实在不行把敬事房那边的册子拿过来。”
如春说完就出去了,只留下绿枝站在她身边,绿枝还稍微淡定一些,“娘娘,若真是有了,应该是娘娘跟着皇上出巡的时候怀上的,到现在可能有一个多月,五十天左右。”
六月初娘娘跟着南巡,七月中旬,她们就回来了,数数日子,可能在六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