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展示的就隐藏起来,所以她以为她了解皇上,知道皇上在想什么,其实不然,她可能知道的只是表面,有可能连他对她的深情也是他伪装的,对她的喜欢也是他演出来的。
其实她从未真正触及到皇上真正的内心,他的心思有可能都隐在最深处,就是这样才是最可怕,一个人在你面前连真实的自己都不曾表露,在背后是不是有更多东西隐藏着。
林翡儿不敢细想。
“希望是好事吧。”
“娘娘,你要歇息了吗?刚用完膳,娘娘要不还是喝一碗青梅汤吧,消消食,也解解热。”
“嗯,去端来吧。”
绿枝出去,很快端来一碗青梅汤,酸酸甜甜的,里头放了冰块,在这夏日里喝着正好,她喝了半碗,觉得方才吃的月饼被消食不少,没那么堵着喉咙了。
她觉得疲惫,躺下去很快睡着,一睡睡到凌晨,醒来时房间漆黑,她怕自己一起来,会惊醒如春绿枝她们,于是就在床上躺到天亮,天亮后才起身,跟悦悦一起用早膳。
悦悦想过去找温恪格格,她怕太早,别人不一定这么早就醒了,让她等到辰时末或巳时初再过去,她让她先练半个时辰字。
悦悦虽不情愿,但还是拗不过她,老实坐在书桌前练字。
林翡儿坐在一旁盯着她。
等到巳时,她才放她过去延禧宫,本以为她又会晚上好几个时辰才回来,结果没过多久,她就回来了,她觉得奇怪,问了一句。
“姐姐的额娘好像生病了,姐姐在照顾她额娘,没空跟我一起玩,所以我就回来了。”
“病了?什么时候生病的?”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这几天才病的。”
章佳氏病了?林翡儿隐约记得十三阿哥的亲额娘好像还蛮早逝的,她跟章佳氏是因两个格格玩在一块才有点交集,她病了,她总得过去看看,她让如春备一些人参,她带过去给章佳氏,顺带把悦悦带上。
到了章佳氏的房间,她闻到浓浓的药味,温恪跟好几个宫女都守在床边,见她们要行礼,她赶忙摆手制止,她们走到床边,章佳氏脸色的确不是很好,人也在昏睡。
“太医来看过没有?”
温恪开口说太医已经来过了,她们告诉恵妃娘娘,恵妃让人去请过太医,太医给针灸了,也熬了药,只是她额娘还是没有好转。
“病多久了?”
“我额娘也才病两日而已,她早上还吐了血,佟妃额娘,你说我额娘会不会死啊,我不想让我额娘死。”
温恪说着说着就哭了,她一个小姑娘一看就是慌了,林翡儿只能安慰她,再让人去请太医,只病两日就病得这么严重,她也觉得情况不乐观。
过了一会儿,恵妃她们也过来,人昏迷着,三个太医过来把脉,只说脉象虚弱,但不知道章佳氏得了什么病,章佳氏身子甚至有些发凉,而不是发热。
温恪说她额娘先前说肚子痛,还吐血了,一直在求太医们救救她额娘,太医们不知道是什么病,无法对症下药,又给章佳氏针灸一遍,到了傍晚,章佳氏才幽幽转醒,不过脸色还是很苍白,说话有气无力,一醒来就像是交代遗言一样说了很多,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