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孩子,温答应不是怀孕了嘛,你可以去抚养温答应生下的阿哥,胤禛是本宫生的,你没有资格替本宫关心胤禛,让他觉得本宫这个母亲还不如你。”
不管是胤禛还是胤禵,都是她的孩子,绝对不能为佟家所用,德妃不能看着属于自己的孩子变成别家的人,她的孩子,谁都不能抢!
德妃说完后带着人离开,连背影都染上几分愤怒。
林翡儿有些无奈,她的确只是关心胤禛,一来这孩子还唤她一声佟姨,二来,胤禛是未来的皇帝,她也不是完完全全没有一丁点私心,都是人,晓得胤禛是未来的皇帝,她已经本能地去对胤禛好,本能不去得罪他,皇权大过天,得罪未来的皇帝对她,对佟家都不是好事,本能掺杂着她对胤禛这个晚辈的关照,已经有些分不清她自己对胤禛是什么想法,把她当做她的侄子还是把他当做未来的皇帝。
不过她在宫里已经有一个太后作为敌人,太后在虎视眈眈,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出手,她是无意跟德妃交恶让自己腹背受敌,德妃对她的不满,她也能理解几分,毕竟胤禛的确不是她的孩子,她对胤禛的关心,在德妃看来是抢去她这个亲生母亲的位置,越俎代庖。
所以之后几天,林翡儿没有过去看胤禛,只让人打听胤禛的情况,知道胤禛的病是逐渐好转,烧退了,皇上也抽空去看过胤禛,刚开始他烧得昏迷不醒是比较吓人的,胤禛虽不是小孩子,不过这古代的医疗水平难免欠缺一些,谁生病,她都会有些担心。
听到逐渐好转后,她松了一口气。
第94章
康熙三十二年, 二月底,冬末。
京城从二月中旬开始隔三差五飘雪,有时候是一整天,有时候是几个时辰, 紫禁城笼罩在严寒中, 冷风刮在脸上犹如冰刀子一般令人生疼。
延禧宫后殿的一间厢房里面, 冬炭不足的小主只能在房间里挨冻,穿多少衣服都还是觉得寒冷入骨,脚底发凉,红叶便是如此,她有时候只能不停地走动来驱寒, 夜里更是冷若冰霜。
海棠从外面进来,不满地看了她一眼, 骂道:“你只知道待在屋里, 什么都不做, 我们两个迟早有一日会被冻死。”
“谁说我什么都不做,我的衣服都是我自己洗的, 那一堆柴火也是我捡的, 明明是你什么都不做。”
“谁说的,那柴火, 我也捡了的, 又不是你一个人捡, 你看你以前的主子,这个时候怕是好几个炭盆都在烧着, 屋内温暖如春, 可你却在挨冻。”
红叶当然知道承乾宫此时肯定是好几个炭盆都燃着炭,反正她进宫以来, 除了这一年冬日,她都没真的挨过冬,娘娘一直得宠,哪怕不得宠的时候,当时还有皇贵妃帮衬着,可如今她一个庶妃份例上的炭火少得可怜,更别说内务府那帮奴才还贪去一部分,到她手里的冬炭是寥寥无几。
海棠是她的宫女,跟她同住一屋,至少在御寒这一块,她们是一起的,前日她们一起过去御花园那边捡一些掉落的枯枝枯叶回来,晚上烧着能好受一些。
红叶这个时候才生出几分后悔,她若还在承乾宫当差,而不是当什么主子,她此时都不用挨冻,连水都要自己去打去提,她连着三日没沐浴,因为膳房那边的炉子烧的热水不给她,她想要热水就必须给他们一些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