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鲁太医还在,谢元玉不能多说什么,只能担忧地多看她几眼,他们被送出去时,被各自塞了一锭银子。
“鲁太医,谢太医,今日之事,还请两位太医藏在心里,不要对其他人说。”
谢元玉拿着那将近二十两的银子,只是点点头,随后跟着鲁太医离开。
回太医院的路上,鲁太医也跟他说此事要保密,不要对他人说起。
“元玉,在这后宫里行医,最重要的是要对宫里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讳莫如深,更要守口如瓶。”
“师傅,徒弟明白的。”
“明白就好,这宫里也不要有太多同情心,今日是这位小主遭罪,后日是那位小主遭罪,她们互相争斗,没有谁是真正可怜的,我们这些做太医的,谨言慎行就是了,还有就是别卷入这些争斗中,明哲保身,对谁都一视同仁,别偏帮了谁,你若是站在谁那一边,那些主子的敌人便会针对我们,那些刀子也会落到我们身上。”
谢元玉明白他师傅的话,他师傅是宫中为数不多的中立派,老老实实行医,没有被后宫哪位小主收买,对上想要收买他的主子,师傅也都是装作不懂糊弄过去,师傅医术精湛,大家也就敬他三分,在这宫里,人人都有自己的生存守则。
只是他……恐怕做不到,他见到表妹在后宫过得如此艰险,他已经想要帮表妹,只是表妹似乎不需要,若不是他跟着师傅过来,表妹恐怕都不会单独叫他过来,她要跟他避嫌。
这一边的林翡儿还坐在那,如春跟绿枝恨不得把那几盒润颜膏扔出去,只是娘娘说不着急扔,她们才没有动手。
如春见到自家娘娘一言不发,想到皇贵妃盼着娘娘生下阿哥,可现如今这样,娘娘能不能生育都是一个问题,上次小产落胎已经伤了娘娘的身子,再加上这两年多已经用含有麝香的润颜膏,娘娘怕是已经不能再生育了。
“娘娘,是谁要这样害娘娘,此人真的歹毒,这润颜膏为何不扔?”
“扔了,我们到时候何来的证据,能勾结内务府的人,让内务府的人如此听话,此人还能是谁,你让汪公公去查一下,内务府将这些润颜膏都分给哪些小主。”
如春想到的人是太后,只有太后有这等权力,能让内务府的奴才照令行事,这宫里所有润颜膏都含有麝香,还是只有送给娘娘的润颜膏含有麝香,怕是太后只针对娘娘一个人吧。
“奴婢等一下就让汪公公去查,娘娘,这几盒润颜膏,娘娘打算如何处置?”
“拿个封闭的盒子把它们都收起来吧,只要不碰到不闻到应该就没有大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