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出现在自己面前,阿宁几次伸手想去摸一摸,却因胆怯而退步。
薛敖不敢吓到她, 她不忍为难薛敖。
故而只能这般耗着。
丰澜听闻阿宁被一个男子堵在家门口后提剑上门,见沈家大门里里外外围了几圈人暗自皱眉,待拨开人群见到门口那登徒子之后,却哑口无言。
他平生最敬佩二人, 一是苍南剑宗的开山鼻祖沈迦, 二是平北蛮定玉麓的大燕战神辽东王薛敖。虽是没亲眼见过,可听世人口口相传, 他也能辨别出眼前这位腰别银鞭、一头白发的少年就是那声名赫赫的薛王爷。
薛敖回头瞥了眼瞠目结舌的丰澜, 没理睬,依旧蹲在石狮子身边望着门。
丰澜轻声道:“王爷…不知王爷大驾光临, 来沈家是为何?”
薛敖又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谁?”
“在下为苍南剑宗第五代亲传弟子,丰澜。”
“哦。”薛敖漫不经心地靠在石狮子上,“你认识沈要歧?那就怪了,他现在躲我都来不及,只怕晚走几步再被老子打死。”
远在剑宗的沈要歧打了个喷嚏,与怀中的阿慕大眼对小眼互相观望,谁都不敢出声。
丰澜皱眉,可还是不忍心反驳薛敖,“不知王爷对阿敏…沈姑娘和我掌门师兄有何过节?”
没人回他,少顷,一阵潮湿的山风刮过,丰澜低头,险些被薛敖的眼睛惊到出声。
银发少年瞳孔漆黑一片,嘴角噙着一抹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意,“你叫她什么?阿敏?”
“…是。”丰澜本能觉得不对劲,“我一直都这般唤她,王爷可有不解?”
薛敖猛地站起身,一拳擂到石狮子上,“她不是阿敏!”
那石狮子坚固无比的一角簌簌掉落石块,引得围观群众发出阵阵惊呼。
丰澜也被他震到,半晌说不出话来。
薛敖恶狠狠道:“你才认识她多久,也敢教训我,我告诉你,她不叫什么混账阿敏,她是我的…”
“薛子易!”
丰澜清楚地看到那气焰高涨、暴戾可怕的辽东王霎时偃旗息鼓,连扬起的眼角都乖顺的垂落下来。
阿宁眉心微蹙,沉声道:“你闹什么?”
薛敖顾不得外人在场,一步窜到阿宁面前,“你终于肯见我了,我……”
阿宁看了眼窃窃私语的围观百姓,冷声道:“你跟我进来说,丰澜回剑宗,告诉你师兄不必担忧,辽东王不会做什么的。”
见两人头也不回地转身进去,丰澜心中顿生不适,总觉得薛敖与沈敏的关系不似寻常。
可看着二人的背影,又觉得就该如此,他们就该这样一前一后地朝前走着。
薛敖紧紧盯着阿宁的后脑,余光里暗自打量她这三年住的地方,看虽然简陋些许,但也能看得过眼,心中稍稍宽慰几分。
阿宁突然回头,站在院中一棵老槐树下看着他。
薛敖一肚子的话说不出来,只喃喃道:“阿宁…”
“薛子易,好久不见。”
少年一对充满朝气的圆眼中忽然濡湿,像极了找不到家的小兽,“是啊,三年了,我一直在找你,阿宁。”
话音刚落,薛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将心爱的姑娘一把搂在怀中,叫她听自己如雷般的心动。
“你为什么要逃走?我那时真以为你死了,我还让金绮把我一把火烧了扬在悬崖下…他们都说我疯了,是,我是疯了。我不光疯,我还蠢,我怎么能把你交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