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脚功夫,陆父陆母也没多说什么,倒是陆霁云听她这般说多看了两人几眼。
等到膳后,兄妹二人在庭院中散步,陆霁云才问她这人究竟是谁。
阿宁并未隐瞒,将溶月的来历交代得一清二楚。
陆霁云神色不明,半晌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性子倔强,认准了什么就不会放弃,况且如今薛敖还是这般境地。”陆霁云看阿宁澄澈的杏眸里盛满自己的倒影,心头一软,“只是如今薛敖要守孝三年,若你等他。阿宁,你有想过那是的光景吗?”
见阿宁不语,他又道:“我知你是真心,薛敖家世人品也堪堪配得上你。可人总是会变的,他肩负辽东、权势滔天。哪怕兄长日后登阁拜相,也掣肘不了他,若他辜负,我我或许是护不住你。”
阿宁知道他的顾虑。
这话并不是陆霁云第一次说。
阿宁握住陆霁云绵软的手掌,摸他玉白肌理下暗藏的伤口,心知陆霁云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
“哥哥,我有想过你说的这些。”
阿宁歪头,嘴角露出一个很乖的梨涡,“可我不是什么深谋远虑之人,眼下实在是喜欢他,若是错过恐会抱憾终身。哥哥和爹娘是我的依靠,就算日后薛子易变了,我大可一脚踢了他,介时还要哥哥和苏苏护着我啊。”
陆霁云脸上一红,斥她胡闹。
阿宁继续笑道:“家中亲长费心教养我,我不会做自甘轻贱之事。若有一日我觉得不痛快了,我陆家商队所行之地,哪里不够我快活。”
听她这般说,陆霁云笑出了声,引得一干侍从纷纷看来。
“只是”陆霁云如松似月的脸上露出一抹促狭,“娘怕是要失望了。”
阿宁奇道:“失望什么?”
陆霁云摇摇头不语,快步向前走去,只留阿宁追在身后娇声询问。
走过长廊却撞上一方坚实。
阿宁捂着额角,见状陆霁云忙过来问她怎样,果然见白腻光滑的额角红了一片。
陆霁云怒斥道:“急什么!?圣旨下你家头上了!”
晏枭被骂的一愣。
见阿宁捂着头,眼眶里蓄满泪水,晏枭忙凑过去,“真是对不住,听阿云说有事寻我,走的急了些。”
陆霁云瞪他:“谁找你?”
晏枭张嘴,指了指他。
陆霁云懒得理他,“你又抽什么风?”
阿宁不解地看过去,看到一贯风流的晏枭面上满是茫然,没忍住笑了出来。
身后跑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小厮,一边擦着汗一边陪笑道:“错了错了,殿下,是我们家夫人找您。”
“母亲找七殿下何事?”
小厮被陆霁云看的一抖,又迅速地瞥了眼阿宁,迟疑道:“听闻听闻前堂都是世家公子哥儿,夫人找殿下也过去吃吃酒呢。”
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