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魏弃身世存迷,属下不得不如此。”
辽东王妃轻笑出声,不可置否*七*七*整*理。
“辽东的诸位父老乡亲,我与王爷夫妻多年,深信王爷为人,绝不会欺瞒于我。眼下实为奇怪,还望各位嘴下留情,一切等王爷归来再行商讨。如今大敌当前,三关失守,既然我儿已回,必将失地讨回,驱逐北蛮!”
百姓数日来的恐慌都被这番话说的烟消云散,只要薛家人在,北蛮永远杀不进来。
薛敖看着眼前清瘦的背影,心中酸涩,却见温柔贵气的女人转身握住他的手。
“敖儿,我们回家。”
当夜,神獒关下血流成河,腥气卷着秋风飘到了几十里外的辽东城内。鹰吼马蹄,兵刃相接,关下盘踞数日的北蛮兵被杀的几近殆尽,余下的连忙跑回去报信。
——辽东世子回来了。
文枫等人看薛敖银甲浸血,提着鲜红的长鞭走进来时,面色说不出的奇怪。
薛敖被心头火烧的整个人快要炸开,当夜就带着阿信和一千神獒军冲入了神獒关下的北蛮大军中。
布达图带着人守在云御关中,久攻不下的神獒关外留了五千北蛮将士,却被薛敖带人杀得片甲不留。
想必消息传出,北蛮各部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见众人神色有异,薛敖面无表情道:“我的兵,编号神獒。”
神獒军小试牛刀,却叫人不得不感叹这是实力颇为恐怖的一方奇兵。以少胜多还伤亡甚微,奇兵利器层出不穷,且精通阵法,实乃两军交战的大杀器。
薛敖将他们藏了这么久,如今辽东内忧外患,实在不必继续藏拙。
文枫长叹一口气,声音低不可闻,“神獒军假以时日必将取代辽东军,薛家人,真是天生的武曲星。”
第二日一早,神獒关被薛敖肃清的消息就像长了腿一样的飞传出去,辽东城中欢欣一片,一扫前几日的阴霾。
关内薛敖站在边防图前,皱眉看向商讨收服寒福关的几人。寒福关易守难攻,虽然在四关中不显眼,却是极难攻克的一处。
吉祥推门而入,朝薛敖恭声禀报:“世子,沈先生来了?”
薛敖一怔,陡然起身迎去,亮银铁甲泛出清越的碰撞声。
“沈大哥?!”,见沈要歧风尘仆仆,他满脸惊讶,“怎么这么快?阿宁回上京了?”
沈要歧拱手行礼,再挡不住他身后的人影。
薛敖脚步骤停,看那个蒙着黑斗篷的人影动了动,心中微颤。
黑缎掀开,一张娇弱玉质的脸震的他大脑轰鸣。
“你回来做什么!”
薛敖快要气疯了,他叫沈要歧将人送回去就是担心辽东形势严峻。若是以往倒还好,可如今暗箭冷兵,内忧外患,在辽东阿宁就是他过了明面的妻子,那些人怎会放弃这么个活靶子。
阿宁被吼得一颤,眼眶里快速蓄满了泪水。
她赶了四天的路,大腿内侧已经被磨得麻木,行动间疼痒难耐。早知道薛敖的用意,也猜测到这人会发火,可阿宁还是忍不住委屈。
“你知不知道如今北蛮倾巢出动,我爹失踪,为什么不乖乖回上京?!”
沈要歧没料到薛敖会发如此大的火,他心中不安,跟着解释道:“世子,是我带陆姑娘”
“闭嘴!”,薛敖虎目圆瞪,“一会再跟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