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离谱了。
这会儿的贝利亚, 对恶魔来说不亚于一个移动的死神。在贝利亚身边的恶魔,都自动给他让了一条路出来。
他这一身华服原本不是十分鲜艳, 但是这会儿,依旧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这就给玛门提供了一些便利。
和路西法一起风尘仆仆回来的玛门, 自然没有一整橦宫殿留给他潇洒。不过路西法也不是一个会亏待同伴的人, 早前就给萨麦尔传信把玛门安置好。这会儿玛门睡饱了出来, 正好撞到了刚从城堡里出来的贝利亚。
“兄弟!巧了,俺正想找你去嘞。忘了说了,恭喜你成年。咋样,成年人了, 出来喝两杯?”玛门一如两个月前见到贝利亚时的样子,只不过他身上换上了干净清爽的衣裳,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贝利亚起初对着玛门还有气, 但是一想到现在只有玛门可以告诉他一路上发生了什么,这点小脾气也算不上什么了。难得的,贝利亚没有拽卡玛门的胳膊,反而和善地朝他笑了笑,说:“好啊, 我先回去换身衣服,今天晚上喝个够。”
“嗯?”玛门看着贝利亚反常的举动, 眯了眯眼。“啧,果然长大了就是不一样。走吧走吧。你还没带俺去看看你新家呢。”
贝利亚瞥了他一眼,有些困惑:“你从哪里知道的?”
玛门眨了眨眼,故作可爱地抿了抿嘴巴,问:“什么从哪里知道的。”
“新·家。”为了玛门听清楚,贝利亚可以把两个字重重地念了一边。
“哈哈哈。这个啊,不是都知道的吗?”玛门嘿嘿地笑了笑,眼睛不自觉地瞟向了别的方向。“走吧走吧别耽误时间,嘿嘿嘿让俺看看你酒量怎么样。”
贝利亚虽然心里有些怀疑,但还是顺着玛门的意思不在提及。他出门两个月,贝利亚才不信他有那么长的耳朵能把王城的风吹草动全都听在耳朵里。
绝对是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
贝利亚冷冷地哼了一声,警告似的瞪了玛门一眼。“最好是这样。”如果玛门真的干在王城留下了间谍,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玛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小家伙有点难伺候啊。
王城被整顿之后,酒吧都划分到了同一片区域内。这短时间刚刚清扫过,路上多的是来“开荒”的人。玛门迷茫地戳了戳贝利亚的肩膀,问:“这地儿你熟吗?”
贝利亚更加迷茫地看了回去。“你觉得我会比你更了解这些事情吗?”
“算了算了,你要是自己会来这种地方,怕是太阳都要从西边出来了。还是俺自己来吧。”玛门挠了挠头,十分熟练地带着贝利亚随便进了一家酒吧。“害,我就说嘛,外面不管怎么变,里面还是这个味儿。”
贝利亚有些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这群恶魔什么时候能在吃饭时候安静一点?玛门大手一拍,差点把贝利亚的午饭拍出来。“咳,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喝酒啊做什么?”玛门也不管贝利亚脸上的这一脸挣扎,拖着人就往里走。刚才他就看上了这里的空桌子,刚拉开凳子,就被人拍了拍肩膀。
周围嘈杂的背景音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突然停滞了。贝利亚眨了眨眼,是玛门的熟人?这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可不太像啊。
玛门看着这张陌生的脸,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么一号人了?“这位兄弟,怎么着,要来抢座?”
这边的恶魔摇了摇头,笑得有些暧昧。“玛门,这才过了多久,你就不记得我了?”这一转九道弯的哀怨,听得玛门和贝利亚两人头皮发麻。
“俺认识你吗?”玛门悄悄往旁边退了一步,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怎样,贝利亚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些躲闪。
那恶魔两眼一眯,翘着兰花指指着玛门的鼻子就火了。“好你个玛门啊,小爷我等了你那么久你就是不回来。怎么的,在外面养了小白脸了舍不得了是吧?今天小爷我就给你看看,我是不是这么好欺负啊!”说完,竟然是抄起桌子来就要砸向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