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就该被祓除吧。”
樱在这时端着准备好的鲜榨果汁走过来,听到小惠的言论,因此而发出似是欣慰的感叹:“你们的对话还挺深奥的。”
随后坐到小惠的身边去捏他的脸蛋,又笑道:“连术式都还没有的小朋友,已经在想除咒了。”
“悟不是经常会说我是术师吗?我要保护津美纪。”
双手并用地小心抱住眼前的玻璃杯杯身,小惠说完便埋头去喝橙灿灿的果汁。
“你呢?”
樱将注意力从孩子的身上移开,扭头看向把闷闷不乐挂在脸上的夏油杰。
“最近在冥思苦想什么?”
“……”
夏油杰低着头,不知要如何作答。
关东地区的夏天实在太漫长,充斥着发霉味的梅雨季过后,又不间断地会迎来带着橘子苦涩的盛夏,嗡嗡的风扇声、梭梭的蝉鸣,以及不断在生出的诅咒,这些紊乱无序的东西裹挟着阵阵雷雨。
可那样的豪横雨水却洗涤不掉全部的污秽,很快,一切又会如劫灰般复燃。
像悟所言,就算是被誉为最强的六眼,也无法拯救每个人。
每五百年天元就需要用星浆体转生,以防止进化到更高的次元,进而导致国内的咒术防护随之瘫痪。
但那样的代价是什么呢?像天内理子这般自幼时起就被重点抚养的人物,在过去肯定也少不了,结果他们都要舍弃自己的意识与存在,去填补所谓的天元。
为的是保护咒术界、保护这个社会。
可……这真的是他所要追求的正义吗?
认识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学习过程,但观念的形成,往往只与直接感知或经历过的具体事件有关。
而要坚定自己的意志,然后再去贯彻这份决心,远比他想象的要难上一万倍。
“我在想,诅咒、咒灵到底什么样的一种‘生物’。”
“吞下去时的味道像抹布,存在于世上时也没有任何的正向意义,是从里到外都散发着让人作呕气息的、完完全全的恶。”
“——如果能彻底将它们消失殆尽就好了。”
戳去他的额头,力度之大足够把夏油杰推出不倒翁的摇晃感,沉于自述中的少年向后扬了扬上半身,连忙后撑住手臂坐稳。
樱:“先来谈谈你现在又是如何看待非术师的吧。要知道,从根本出发,诅咒是源自于人类的。”
“……”
夏油杰低头看也正在聚精会神聆听他们对话的小惠,很卖力的样子在努嘴思考,那是种故作出成熟但又不自知有多么可爱的神情。
这么小的孩子都会说出要保护姐姐的话。
他哑然失笑道:“寻找这个答案的过程还真是困难啊。”
“准先生有跟我谈过类似的话题,他说可以假设所有人类的体内都含有成为术师的基因,同样也都携带可以产生咒力的遗传信息,只是每个人的这一性状的表现度不同。”
“说得没错,看来有动过脑筋。”
杰:“也跟我提到过C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