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给各自的国家递消息时,由奥尔伯特将伤口重新上药包扎好的亨利八世换了一身衣服,听弗朗西丝讲述伊丽莎白对侄女们的所作所为。
托马斯·博林跟在亨利八世身后,时刻注意着这些消息。他没有昭示自己的存在感,亨利八世也没赶人走,就让他在这里听着。
听到凯瑟琳和玛丽·格雷私自结婚并被关押的消息时,亨利八世没有特殊反应,他十分认同伊丽莎白的做法,面对威胁,只是关押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他的两个女儿大概因为是女性,都有些柔软心肠。
听到凯瑟琳·格雷生了两个儿子时,亨利八世来了精神。
“他们长大了吗?”
弗朗西丝一愣,回道:“长大了。”
“哦?”亨利八世无意识地应了一声,似乎是肯定,又似乎是反问。
被打断的弗朗西丝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说,从神情看,陛下明显在神游,心思已经不在她的话上了。
亨利八世的注意力确实已经转移。
从他开始,到他的子侄辈,除了詹姆斯五世,都是女孩儿,詹姆斯五世也很短命。
但弗朗西丝的女儿们能生出儿子,玛格丽特·道格拉斯也能生出儿子,也就是说到了第三代,所谓的基因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这些人因为政治斗争的关系,嫁的人王室血统都非常稀薄,没有频繁联姻造成的问题,所以也没有那么多毛病。
神迹建议他去德国找联姻对象是不是也有这个原因?
所以,该给玛丽选个什么样的对象呢?
这就是亨利八世想多了,纯粹是因为德国王子公主真的泛滥。这样入赘的女婿要保险一点,背后不会有强大的势力支持他们夺取妻子的权力。
亨利八世不知道这一点,他思考完后,让人送走弗朗西丝。
第二天,面对枢密院大臣,亨利八世提出了女王冠姓权的要求。
“陛下,您说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的大臣们一脸我们没睡醒还是陛下你没睡醒的表情,全都不可置信。
亨利八世斜倚在椅子上,平淡地重复了一遍:“冠姓权,如果王室的继承人都是女性时,她们结婚将拥有冠姓权,后代随女方姓。”
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陛下,这不可能!”
大臣们激烈反对,连托马斯·博林都不是很赞同。
“为什么不可能?”
“从前没有这样的事。”
“从前英格兰也没有女王,也没有神迹。”
反对的大臣一噎:“陛下,这不是一回事。”
冠姓权牵扯的问题太多了。
首先就是王室的政治联姻。
冠姓权这一项几乎百分百劝退王室贵族。
没有人愿意和女王结婚,女王找个平民吗?那不如不嫁。
其次如果女王拥有冠姓权,同样绝嗣的贵族会不会也想要这项权力,这里面的问题比女王还麻烦。
是真正动了所有贵族的利益。
想要通过联姻赌一把能不能获得妻子家产爵位的人会反对,比如托马斯·博林这一类人。
另外,如果家里没有男性的女贵族,在没有订婚、结婚的情况下,又面临监护权转移的问题。同上,监护人可以通过结婚侵占被监护人的财产。
萨福克公爵和凯瑟琳·威洛比曾经就是监护与被监护的关系。
即使不亲自上阵,监护人也有权在被监护人结婚时从其手中抽取一部分财产,国王都能通过这种方式获得女性大贵族的财产。
一个单身女贵族的监护权是值得打官司争夺的。
拥有冠姓权之后,监护权就成了一个大问题,有选择的情况下,女贵族可能就不会再任由其他人摆布,这不就是断人财路?
别说大臣们以后也会碰到绝嗣的问题,这不是还没碰到吗?反正现在着急的是国王。
但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