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浑说。若不是她今日缠着问他,恐怕他也不会主动提。
杨简哼了一声。
周鸣玉问道:“那她如今主动嫁给你兄长,怎么还想着要对付你?”
杨简淡道:“嫁不了。”
周鸣玉早就猜到杨简不同意这桩婚事,听到这句,想起前话:“你还真要把她婚事搅黄啊?”
杨简嗤道:“都轮不到我做什么,原之琼可看不上我七兄。”
周鸣玉笑道:“你就这么说你七兄。”
杨籍从小就一副笑模样,对人温柔和气,从来不和人生气发火起冲突。
最关键的是,杨籍一贯向着她。
杨籍虽然资质在这一代里是平庸了些,也没做成什么高官,但人品和脾性都是好的。原之琼无论是想要一个无能又有势的丈夫,抑或是一个人品不错的丈夫,杨籍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杨简很客观地说:“我七兄是不错,不过先前她看上那个,的确更好些。”
嘶。
原之琼莫不是还念着前头那个成了婚的罢!
周鸣玉来劲了,凑上去攀上杨简胳膊,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杨简干脆别过脸,半点不理会她,把她从自己胳膊上扒拉下来。
他扭头,下巴点点旁边的大门:“回来了,快进去罢。”
周鸣玉掐他一把,气道:“你吊我胃口!”
话说一半,最是讨厌!
杨简笑,轻轻推推她,道:“天都晚了,快回去罢。明天我来接你去看龚大夫。”
周鸣玉抱着胳膊要挟他道:“你不告诉我,我明天就没空。”
杨简若有所思地瞧着她,莫名看得她有点退缩。
他问:“我告诉你这么多,你给我什么好处?”
周鸣玉想起之前欠他的那一堆东西,果断扭头进了绣坊,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第二日一早,杨简果真上门来接她。
还是如上次一样,套了辆不起眼的马车,他没露面,由丹宁进绣坊来叫她。
周鸣玉下楼时瞧见丹宁。
丹宁这次看周鸣玉的目光,明显淡然很多,上回那样疏离的态度,仿若未存一般。只是脸上的笑意客气,比不得小时候对待谢惜那样真切。
周鸣玉和丹宁打过招呼,上了门口的马车。
杨简掐着时间,特地等周鸣玉吃完早饭再来,但即便如此,还是给她备了点心茶水,等她一上来,就取出食盒来递给她。
周鸣玉拿着热气腾腾的栗子糕一路打牙祭,直到马车停在了龚大夫的院落门前。
杨简照旧先下车,将周鸣玉抱了下来。他十分自如地拉着周鸣玉的手,一起走了进去。
周鸣玉先前来过这边两回,也算和龚大夫熟悉了许多。这回进来看见人,她便从杨简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回来,熟稔地同龚大夫打招呼。
杨简郁闷地看了眼她甩开他的背影。
这一点风月官司都被龚大夫看在眼里。他笑着盯了杨简一眼,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