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就想让她快死。
等到剧情偏了的时候才蹦出来让她想办法,不情不愿地给了她三次保命机会。
一开始干嘛了去呢?
而且沈煜也有责任,干嘛那么自大的认为自己能解决齐涣,现在倒好,栽了吧。
浑浑噩噩地想了一会,楚楚蜷在车上睡着了,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她实在撑不住了。
希望她醒来之后,沈煜和白素练都还安然无恙。
*
浓雾蔓延的旷野中,寒光闪过,一个狰狞的人头从空中抛落,啪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西瓜。
不远处,一个身材纤细的士兵正在和妖兵缠斗,她浑身狼狈,握着刀的手已然颤抖,眼看妖兵长着大嘴,马上就要咬上她的脖,远处忽然飞来长剑,一刀穿透了妖兵。
然而妖兵只是疑惑地顿了一下,马上又不知疼痛地发起攻击。
可就这一点停顿也已经足够,士兵大喝一声,斩断了妖兵的脖子。
白素练大口地喘气,看向远处那高挑的人影。
失了佩剑,沈煜从尸体上拔出一把弯刀,继续和妖兵厮杀。
周围只有零星的士兵在战斗,他的人马被伏击冲散,奋战至今,只剩不到百人。
而妖兵,却越杀越多。
不过还好,他已经掌握制服妖兵的要领,只要斩断头颅,他们便像断了线的木偶,再也兴不起波浪。
许是主将越杀越猛的样子太过感染人,到了后半夜,那蚂蚁般涌来的妖兵被杀了大半,逐渐不成气候起来。
可沈煜此时也接近力竭。
新伤加旧伤,已经将他的战袍染红,沈煜像是再也支撑不住般,撑着刀跪下。
地上都是滚落的人头,他遥遥看见有人提着长枪,骑马逼近。
马匹在距离他不远处停下,马上的人长了一双桃花眼,看着像个浪荡公子哥,和他手中的银枪十分不趁。
“陛下,”齐涣笑吟吟地开口道:“您可还有力气与臣再战一场?”
沈煜起不来了,干脆坐在地上。他漠然地掀开眼皮,紫色的眼眸如同蒙了尘的宝石,灰败得失了光彩。尽管到了这般田地,他语气中依旧带着不屑的嘲讽:“你,配吗?”
齐涣哈哈大笑:“如今,您也就嘴能硬得起来了吧。”
月亮钻出云层,浓雾逐渐消散,他的身后出现大批人马。
尽管因为突发的天灾,齐涣的军队没能像计划的那样全部集结,被冲散了半数,但也足以对付此时的沈煜。
沈煜为数不多的士兵们还在奋力地杀着妖兵,满打满算,也不过几十人了。
而他,身后带着两万余人。
齐涣现在觉着,他的父亲实在太过谨慎。沈煜在他请求带着五万大军随征时,没有丝毫的怀疑就准了,这种人,暴虐嗜杀,不过是在战场上威风一点罢了,一点脑子都没有,怎配坐在龙位上?
还有那个舒月楚,竟会为了这路货色背叛他,简直愚不可及。
等他摘了沈煜的头,要把他挂在床边,当着他的面占有她,弄得她哭泣求饶,让她知道,谁才是最强的人。
想到这,齐涣不由得一阵舒爽,他轻蔑地看着沈煜的眼睛,轻轻挥手,指挥身后的大军道:“送这杂种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