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浔之微笑,声音很低:“好啊,老婆,饭后小甜品。”
易思龄蹙眉,莫名打了个寒颤,总觉得,他温柔的声音透出凉阴阴的寒意.
这种奇怪又阴森森的寒意一直持续到晚上。谢浔之吃饭时比往日更沉默,端正地坐在紫檀木圈椅中,像威严的君王。
谢温宁偷偷趴在易思龄耳朵边,问:“大哥怎么了?一直不说话,好可怕哦。”
易思龄也偷偷瞄一眼谢浔之,和谢温宁咬耳朵,“鬼知道。反正不是我得罪他。”
到底是有些恼,易思龄在桌下狠狠踩了谢浔之一脚。
男人在家换下了皮鞋,穿着舒适柔软的休闲鞋,被她踩下的瞬间,脚背绷起。
谢浔之没有说话,只是温柔地看了易思龄一眼。
晚上,易思龄洗漱过后,坐在床头刷微博评论,谢浔之走进来,手上端着一份千层蛋糕,草莓味的,红艳艳的草莓尖尖还沾着一层冰糖外壳,看着就新鲜可口。
易思龄疑惑地看他一眼:“不是说不吃吗?”
谢浔之英俊的眉眼松弛地舒展着,他坐在她身边,把蛋糕放在床头柜,手指温柔地去剐她的脸颊。
语气闲闲,漫不经心地:“吃一点睡前小甜品。”
易思龄被他弄得咯咯笑,打他手背,“我才不吃。会长胖的。”
“嗯。”男人低声沉吟。
“我吃就好。”
直到奶油涂在草莓尖尖上,易思龄迷离地看着轻轻晃动的紫檀木架,这才恍惚地明白他说的睡前小甜品是什么。
“啪”
猝不及防,很清脆地一响,在这幽寂的谢园中,像不知哪儿跑来的小野猫咪,闹腾了一声。
易思龄宛如滚过电流,从臋到心口,浑身都颤栗起来,不可置信地回头望过去,“……你!我!”
她声音里还交织着羞耻和愉悦,仍旧倔强地说:“谢浔之!我要咬死你!”
黑暗中,男人神情看不清晰,只有黑暗的气息在夜色中蔓延,混成一团,令人心口和缝都在发酸,只听见他很散漫地笑了一声。
谢浔之俯身拢住她的后背,很轻地,又是一下,巴,掌落在柔软的蛋糕上层奶油。
声音中压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你实在是太调皮了,昭昭。”.
第70章 比翼双飞
清脆两下, 叠加在同一个地方,很温柔且敦厚的力道,不重, 只是在这种浓郁气氛中, 还是听着心颤。
这种力道远远无法留下印子, 根本算不上惩罚,若是惩罚也太敷衍和不认真了, 漫不经心地拍, 看那浪花一样的波纹, 浅浅弹动。
谢浔之在歇息之前故意留了一盏昏暗的灯, 调节至最小档, 暖黄色的光晕晕地散开, 比月色还要蒙昧, 落在那颤簌的浪花上, 别具一格地好看。
就连这盏灯都是阴谋。
谢浔之胡诌了一个理由。他表示最近晚上视力不好,能否留一点不影响睡眠的微弱的光, 易思龄天真地嘲笑他老眼昏花。
“你才三十岁就老眼昏花啦?不过三十岁对我来说也很老啦!我才二十四,青春貌美,年华正盛,风华正茂。”
她丝毫没有危险的预感,笑嘻嘻, 故意气他。
谢浔之快被她无时无刻的调皮扎成筛子, 克制而温柔地看着她,唇角有浅淡的笑意。
没关系, 他喜欢她这样调皮。
掌心拍打时, 不会有愧疚感。
浅色拼蕾丝的纱幔浮动,谢浔之上半身支起来, 背脊挺拔,头几乎顶上紫檀木架子,这样居高临下的姿势,像捕猎过后还散发着嗜血气息的雄狮,他目光幽暗,目不转睛地盯着浪花。
过程中微微眯了下眼,额头的汗水顺着分明的棱角滑下来。
易思龄塌陷在舒适的薄褥中,咬着被单一角,委屈地呜,他怎么敢玩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可眼眶中浮现的泪花还是因为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