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房间里诡异地沉默了一瞬,只剩下春晚的无聊小品吵闹的声音。
许久后,江应闭上眼睛,一只手抬起游时下巴,自然而然地吻上去。
嘴唇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许久后,游时推开他,偏开头,闷声闷气地说:“去洗澡。”
等到淋浴间水声响起,游时还瘫在沙发上没缓过劲来,被江应这么一弄,他红包也没心思抢了,满脑子想些不该想的。
他走近卧室检查家里还有没有多余的东西,又拉开衣柜,找等会儿洗澡穿的衣服。
在衣柜最底下的箱子里,他发现了那年买的女仆装裙子。
黑白配色的裙子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子里的时候其实很不显眼,一眼扫过去会让人觉得是什么花边衬衫,游时拎着裙子把裙子抖开,发现除了折起来的折痕,裙子上竟然没什么褶皱。
江应冲完澡出来,正巧看到游时拎着裙子站在衣柜前发呆。
江应:“……你在干嘛?”
游时一脸阴笑着走过来:“应哥,穿一下?”
江应:“……”
—
游时是在江应换好裙子的那一刻被亲的。
之后的一切就不再受他的控制。
裙子布料硬挺,其实触感有些扎人,有些部位皮肤嫩,不一会儿就磨红了一小块,游时努力伸出手,去拍灭卧室里的灯,下一秒又被人捉住双手,五指紧扣。
灯光是灭了,游时脸上的红终于得以掩映,可他很快发现,客厅里的电视还没关,还叽叽喳喳地放着春晚。
“电视还在响……”游时在接吻间隙中说。
“等会儿关,很快的。”江应说。
游时想说你他妈的净骗人,但没说出来,词句破碎在喉咙里,又被江应吻住,连带着喘息生生咽下去。
夜色越来越深,但楼下的人似乎越来越多了,人声含糊不清地传到游时耳朵里,还有几个零星的,小孩子的放炮声。
外面春晚放到第几个节目了?他想看的舞蹈出场了吗?
今天是大年三十啊……明天就又是新的一年了……
游时之前从来不期待过年的,但明年,是有江应的一年。
外面人声忽然鼎沸,春晚音乐声变大,似乎开始了倒数,这是一年的最后几秒种,他和江应在接吻。
江应附身在他耳畔,游时在一片迷蒙中听见江应的声音:“游小时,新年快乐。”
“应哥……新年快乐。”
—
第二天醒来已经将近早上十点了,游时往旁边摸了摸,江应不在,他这时闻到了厨房传来的饭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