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时”两个字仿佛深水里扔了一颗炸弹,接下来气氛仿佛炸开的锅,几个人同时站起来,说着各种各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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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这几年去哪了?”
“为什么联系方式都换了?”
“怎么找到这里的?”
“现在住在哪,在干什么?”
……
在场中,只有两个人坐着没动,江应抬头看着游时,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赵邮看了一眼垂下头,沉默着给自己倒酒。
拷打完了游时,几个人终于坐下来吃饭。
游时坐在最外面的位置,靠近门,江应坐在最里面,他们中间隔着菜肴,隔着往上蒸腾的雾气,雾气中灯光显得更破碎了。
旁边人在说笑,他们眼神暗中交错,又移开视线。
“和那次宿舍的火锅一样,人齐了。”毛然然看着一大桌子菜,忽然说。
“哪次火锅?”赵雪奇怪地问。
“你不在,就ig赢决赛那一年,决赛那天晚上,在男生寝室搓了一顿。”毛然然拿着筷子的手摆了摆,开玩笑说,“你要是变个性可能能吃上……”
“我变性了我第一个打死你啊。”赵雪骂他。
“那天吃完火锅都将近一点了吧,我记得赵邮又跑去其他寝室打游戏。”刘晓聪说。
“时哥和江神那天在哪睡的,我记得当时你们没住宿吧。”毛然然说。
游时和江应同时怔了一下。
“在我寝室睡的,”一直没开口的赵邮忽然说,许久又轻轻笑了笑,“那天早上我差点吓出癫痫。”
“怎么了?”赵雪敏锐地看向他。
赵邮低头喝酒,又摇了摇头。
“哎,时哥,你知道吗,你现在在二高都快成传说了,”毛然然冲游时举起杯子,“你当年的退场太他妈牛逼了,校庆上,卡在散场时弹了一首曲子。我后来想,如果我要转学了,我他妈也一定要这么炸一回场子。”
江应抬起眸子看向游时。
“我……”游时对上他目光,又忽然垂下视线,转了转手里的杯子,“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要走。太突然了。”
“谁有当年录像啊?”刘晓聪扫视全桌。
“我当时录了。”赵雪掏出手机,翻了会儿,把手机声音调到最大,放到桌子中间。
“哎,这个滤镜挺好看的……”
毕竟是很多年前的老视频,视频音画质都很差,只是看到的那一刻,当年昏暗的漂浮着灰尘的礼堂还是涌现在脑海里。
画面里,赵雪在后台,背对着舞台,和舞台上的黑色钢琴合影。下一秒灯光全灭,刺耳的噪音和惊呼声同时响起,游时出现在舞台上,赵雪拍到所有观众同时抬头。
她还拍到游时笑着,和江应通视频电话。
“现在什么情况?!他在和谁说话?”后台的反应和观众的反应如此一致。
悠扬的琴声里,赵雪愣在镜头前:“那是……江应吗?”
赵雪录完了游时表演全程。
音质很烂的琴声萦绕在整个包房里,一直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