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瞬间安静,茫然地看向舞台的方向。
“什么情况!”男主持问。
“嘘,马上,马上就知道了!”赵邮低声说,“等会儿需要你们报个幕。当然,不报也行。”
“谁的?”
“高二二班,游时。”
刷——
一束白光打在舞台边的钢琴上,只有独独的一束,其余地方全是黑的。
场边,主持人报幕的声音适时响起:“这是临时加的一个节目……”
少年从后台走出来,起伏的胸膛显示出他是一路跑过来的,他来不及换上表演用的燕尾服,来不及妆造,来不及给发丝打上蜡。
众人只看见他脸上毫无修饰,顶着一头被风吹乱的头发,校服袖口挽起来,淡漠又沉静地,坐到钢琴前。
—
“检查结果我看了,没什么大事,再住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医生看完了检查结果,又嘱咐了几句检查后需要注意的事项,转身离开了病房。
江应坐在江奶奶身边,沉默地压着江奶奶扎着针管的手腕。
“小应,你是不是今天下午有事啊?”江奶奶笑着说。
江应垂下眼睛看着奶奶的手腕,不说话。
“有事就去吧,”江奶奶把自己手腕抽出来,眼睛笑眯眯地,冲他晃了晃自己的手,“这次扎的手腕,又不是大腿,不跟之前似的扎完不能动。”
江应抿了抿嘴唇,抬起眼睛看向奶奶。
“去吧。医院又没事了。”江奶奶又说。
“孩子,我看你魂都要飞出去了。”旁边一大姨笑着说,“别担心你奶奶,我替你看着。”
“谢谢姨。”江应站起来冲大姨道谢,又看向奶奶,“我晚上回来。很快。”
江奶奶点点头。
江应冲她一笑,转身立刻冲出病房,风吹起他外套下摆。
他一边冲出医院一边给游时打电话,还没来得及打出去,游时的视频电话拨了过来。
江应奔跑着接通,立刻对他说:“游小时,我从医院出来了,我这就去……”
说着,他垂眸看向游时,声音忽然一紧。
他看到游时在舞台上,坐在钢琴前,冲他痞气地笑。他还看到学校礼堂挂着的华丽的红色帷幕,甚至还能从视频一角看到观众席。
观众席几乎坐满了,在场有领导,有学生,还有特意来参观校庆的学生家长,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舞台。
收音设备把游时手机里的声音也收进去了,他们都听见江应了的声音。
视频那边是呼啸的风声,奔跑晃动着、完全看不清东西的镜头,游时看到或红或绿的色块,在他大脑里神奇地拼接成无数熟悉的江城的街景。
游时轻笑,俯下身,看向摄像头,在嘴边竖起一根食指。
游时的声音通过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