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鼻涕一把泪地说:“哥们,一定要幸福。”
游时也喝得差不多了,压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胡乱地“嗯嗯”。
“你说他妈的我怎么就找不到呢?”赵邮继续哭。
游时继续“嗯嗯”。
赵邮醉熏熏看着江应,对他说:“他那时候很难过……你心里有点数……”
“嗯。”江应点点头,握紧了游时的手指。
—
从饭店里面出来就将近十二点了,几个人站在大门口叫车,互相说再见,嘴里乱七八糟地说“新年快乐”。
江应扶着明显有点晕的游时,伸手叫了辆车。
游时固执地想推开他,用一种含糊不清的语调说:“我没喝醉。我喝白的都不会醉。”
“你看,我还能走直线。”游时说着,沿着人行道大步流星地走起来。
江应忍着笑看着他,看他越走越偏,差点一头栽进旁边绿化带里,匆忙赶过去扶住他:“得了吧,别逞强了。”
出租车在他两人面前停下,打着灯等他们上车。
江应拉开车门,想半哄半骗地把他骗上去:“行行,你没喝醉,回家了。”
游时站在车门旁边,半天不上车,迷迷瞪瞪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说:“应哥,我想去解放公园看鸽子。”
司机听乐了,笑着回头看:“小兄弟,这都几点啦?”
“太晚了,鸽子睡觉了。”江应低声说。
“太晚了啊,”游时点点头,正要钻进去,又突然站直了,江应下意识护着他的头,游时看着他说,“那我想去坐轮渡。”
江应被他气笑了:“这个点轮渡也下班了。”
游时又看了他两秒,确定他不是在骗人,终于乖乖坐进去。
江应报了地址,司机师傅平稳起步,他从后视镜里看歪在后座的那个人,啧了两声问:“这是喝了多少?”
“三四杯,”江应垂眸看他一眼,“太久没喝就这样了。”
“酒这玩意还能戒掉?”司机讶异地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嗯。”江应笑着看他,又补充说,“烟也能。”
车开到一半,游时突然梦游一样在后座直挺挺地坐起来,看着前面的路,司机师傅吓得差点一个急刹,就见这时顶着一头乱糟糟头发的游时发话了:“师傅,掉头,去火车站。”
“去哪?”江应和师傅几乎同时问。
“去哪个火车站?”师傅又问。
“武昌。”游时又歪下去了,闭上眼睛,刚才那一瞬间好像回光返照,不过依旧回答司机的问题,“去武昌火车站。”
“你们有火车要赶?”司机讶异地从后视镜看了江应一眼。
江应没回应司机的话,眉头微微皱着,沉沉地看着游时,压低自己的声音,像是害怕惊扰了什么,低声问,“真要去武昌火车站?”
游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