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个样子。
姜芜咬唇,感受着脸上的热意一点点散去,真是的,每次看到梁谦害羞,自己就格外想戏弄他,再等着人家主动了,自己又禁不住逗。
她胳膊碰了碰男人。
“听到没有?我娘说要让你生个儿子。”
梁谦赶紧抱着娘子表明立场:“不生,咱们有明珠就够了。”
“我娘说了你们男人可以反悔。”
“我明日就喝绝子汤。”
姜芜哼哼了两声,正说着,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她的身子往前倒去,还好被梁谦一把手抓住。
赶车的马夫很是机灵,一般不会这样,梁谦安顿好了姜芜,才出了马车去看什么状况。
“怎么回事?”
“大人,前边像是躺了个人。”
姜芜隐隐听他们说着,她掀开车帘,看着梁谦与马夫一起点着灯去看了。
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有人?
那边的人低语了几声,没一会儿,姜芜就见梁谦扶着一个面色清秀、身形瘦弱的年轻小伙子。
那小伙子灰头土脸,满身都是泥土,头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姜芜赶紧往里让了让位置:“怎么回事?”
剩下两人将小伙子扶了上来,梁谦回答她:“像是伤着了头,还有气,得赶紧送去治疗。”
人命关天的事情,也没人敢马虎,马车的速度也一下子快了起来。
毕竟是见了血,梁谦扶着那人,姜芜则是抱着明珠躲得远远的,中途见少年因为颠簸要滑倒了,她下意识还是帮着扶了一把。
这一扶,隐约间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姜芜面色狐疑,看了看自己的手,想想刚才的触感,不太确定,又伸手往胸口那里再摸了一把。
旁边某人锐利的视线一下子就扫了过来:“干嘛呢?”声音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抓着姜芜的手就想拿开。
但是姜芜这一摸疑惑更盛了:“别闹,让我摸摸。”
梁谦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温和,看起来恼得很,但更多的还是委屈,抓着姜芜的手不愿意放开,又不敢用力,就这么任由她在少年的胸前触摸。
这么个豆芽菜一般又脏兮兮的男人,哪里吸引了姜芜?他心里泛酸。
但是姜芜这会儿已经确定了:“是个女人。”
“嗯……嗯?”梁谦一愣,原本他是紧挨着少年扶着他的,这会儿下意识身子快速往旁边挪了挪。只剩个指尖将人稳着。
“这是做什么?”姜芜好笑。
梁谦看起来懊恼不已:“非礼勿动,娘子,我真的不知道她是女子,方才也没碰到她哪里。”
“行了,情况特殊,不要这么死板。”
姜芜又不是计较这些的小气之人,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熟睡的明珠递给梁谦,然后换做自己将人扶着。
少女一副男子装束打扮,透过覆盖的灰尘,倒是能看出皮肤是非常细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