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蜷缩在角落里,嘴里不知道念叨什么,乍一看有点像个疯子。
催眠不一定有用,但她可以通过探测意识海来查看记忆。
不过这人是谁,怎么对她的照片反应这么大,是原身认识的人吗?
温祁烟没有找到相关回忆,但直觉告诉她,这个人的身份不一般,才会被反叛军这样严格的看管。
果然,心理医生试了几次,无奈摇头,这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跟他说话也没反应,根本无法配合。
负责审讯工作的中校年纪已经不小了,接连熬了两天夜,明显精力不足,接连打着哈欠。
这恰好如了温祁烟的意,她希望自己掌握第一手信息,于是给副官使了个眼色,将驻扎军团的人都劝走。
不用加班,每个人都面露喜色,脚步轻盈,还不忘夸她几句年少有为,后生可畏云云。
临走之前,中校把刚刚收到的身份信息转交给温祁烟,意味深长地捏了捏她的肩膀,表达了想要交好的意思。
温祁烟假笑着应酬了几句,等人走光以后才打开屏幕,看到了一张死亡通知单。
照片上的人浓眉宽脸,一副老实相,名字叫胡万真,H城本地人,居然是联邦军校毕业的,还真是人不可貌相,Beta想进军校可是很难的。
死亡时间是几个月以前,和她穿越过来的时间差不了多少。
谁给他做的死亡证明?
又为什么被荒原关在这里?
透过玻璃窗,温祁烟审视着屋内人,胡万真依旧抱着那张通缉令,眼神近乎痴迷。
好,好变态的样子,不过看来他确实认识原身。
屏退左右之后,温祁烟走进了审讯室,严格来说这是一间精神病院里的病房,窗户上围着密密麻麻的栏杆,墙壁做了软包,除了床和简易厕所,没有别的家具,屋内也找不到任何尖角。
由于反叛军的俘虏看起来都不太正常,驻扎军直接征用了已经废弃的精神病院,用来关押这些容易失控的‘罪犯’。
温祁烟没有贸然靠近,轻声问道,“胡万真?”
先试试能不能沟通,强行进入意识海可能会让人彻底变傻。
角落里的男人置若罔闻,嘴里始终念叨着什么,仔细听来,好像是一个人名。
月霜?还是月双?
她没听过这个名字,或者类似的名字。
温祁烟想了想,再次开口,“是月霜叫我来的。”
男人霍然转头,浑浊的眼珠迟疑地落在她的身上,干裂的嘴巴张合着,像是许久没有说过话,声音粗噶嘶哑,“月霜,她在哪里?”
这问题有点超纲了,温祁烟胡乱编了一下,“她在路上。”
胡万真愣了一下,忽然开口大笑,笑到眼泪溢出来,胸腔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跟破风箱似的,温祁烟都怕他把自己憋死,谨慎地观察他的状态。
“你骗我!”胡万真又开始冷笑,手指扒着窗户的栏杆,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站起来才发现,这人的身高几乎接近Alpha,温祁烟也明白他为什么能进军校了,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