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的声音,每一个人都在沉默地做着手里的事。
除了24小时不间断运行的空气循环装置间或发出几声嗡鸣,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鞋底交替着敲打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就像有许多海豹不停地拍肚皮一样,偶尔能听见远处传来钟声,甚至还听到了孩童唱诵的声音。
走廊的墙壁是深灰色,墙面上固定着拟真火把,跳动的火苗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温祁烟忽然有种闯入了什么远古神庙的感觉,脑子自动播放起宗教音乐来。
护卫忽然停下脚步,温祁烟一时不察,差点扑倒他后背上,身体摇晃了几下才站住,她刚想抱怨,发现他们正好停在一扇黑色的木门面前。
木门上面雕刻着许多诡谲的图案,打眼看过去好像是一个盘坐的人像,上面纠缠着无数线条。
她正待仔细研究,护卫已经忙不迭地输入了三重验证码,大门应声而开,他微微让开了一步,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露出来的双眼里写着「到站,不送。」
温祁烟还是第一次这么被人嫌弃,差点给她气笑了,为了不跌面子,她哼了一声,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
还没摸清情况,身后的门砰一声就关上了,房间里没开灯,温祁烟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关门时带动的气流吹动发梢扫到脖颈,痒得她缩了缩脖子,小声地咒骂了一句。
因为是地下的缘故,黑暗也尤为浓郁,像化不开的墨一样,饶是温祁烟现在的视力提升了许多,也只能看见一点模糊的影子。
房间里没有人,她的正面是一张办公桌,后面有一把转椅,椅背后面是窗户,还拉着窗帘。
明明是在地下,弄这些虚假的窗户有什么意义,温祁烟暗自腹诽,视线转移到旁侧。
房间左侧有一组沙发,右侧则是一个佛龛,上面坐着一个和门上类似的盘坐人像,地上有一个蒲团,房间里萦绕着淡淡的檀香味。
温祁烟清了下嗓子,提醒对方她的到来,半天没有得到回应,她又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有人吗?”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吱声。
温祁烟真的有点烦了,溜她一大圈,现在还在装神弄鬼,她的时间也很宝贵好吗?
她转身就去开门,摸索了一圈发现门上居然没有把手,门体光滑无痕,连根螺丝都没有,跟俄罗斯方块似的严丝合缝镶嵌在墙体里。
安保措施这么强,这个狗首领,还挺惜命。
温祁烟这么想着,脸上却没有露出多余的神色,到了现在。她心里已经明白对方在玩什么把戏,无非就是下马威之类的。
想通这一点以后,她释然了。
她现在的演技早不可同日而语,索性靠在墙边小憩起来,静静等待着对方上场表演。
呼吸声渐渐平缓,女Alpha的眼睛阖着,似乎陷入了美梦。
大约过了几分钟,一道陌生沙哑的男声突然响起,灯光随着大亮。
“是有点变化。”
重见
“是有点变化。”
房间瞬时大亮, 温祁烟眯着眼睛看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