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越想越觉得很对。
刺鼻的烟草味渐渐飘散开来,李乔忽然俯下身子剧烈地咳嗽着,生理性地泪水浸满眼眶,他吃力睁大眼睛,试图穿过烟雾看到当年那个少年的影子。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少年,说会爱护他一辈子的少年,难道只是一场梦吗?
旧日那个修长挺拔的少年与眼前这个佝偻臃肿的中年男人融合在一起,李乔只觉得心灰意冷,胃里不断翻涌着,涕泪横流的趴在床边干呕,他许久没吃东西了,只吐出来几口酸水。
理查德猛然回神,动作笨拙地闪躲着,随手抓起椅垫,擦拭着鞋面上几乎看不见的污渍,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看到他那狼狈的样子,李乔忽然笑了,就是这样一个人,将他的母家榨干又弃如敝履,当年如果不是理查德办事不利惹怒老泰尔丝,险些失去继承人的位置,他又怎会回耶尔家求父母变卖产业,助他东山再起。
李乔抬眸看着空旷无人气的房间,半年了,这还是理查德第一次迈进他们的卧室,却是为了问罪而来。
如果他早点看出这个人渣骨子里流淌着一腔冷血,又何苦折磨自己与莱亚这么多年。
温家,白家,德蒙家又能有什么区别,这种围城里的日子根本不是人过的。
李乔的大脑逐渐清明,他不能让莱亚走他的老路。
“与温家的联姻就此作罢吧。”李乔抹净眼泪起身下床,“我去找纠察队发布寻人程序,莱亚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理查德毫不留情地把李乔推回床上,把床帏上的绳子拆下来,捆住他的手脚。
Alpha和Omega之间的体力相差悬殊,李乔还在病中,根本无力抵抗,只能大喊大叫,试图引来仆人。
理查德红着眼把枕巾塞进李乔的嘴里,随后坐在一旁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李乔,你疯了,你需要治疗!”
他打电话叫医生送来镇定剂,亲手把药物注射进李乔的体内,叫管家送来最牢靠的锁。
李乔难以置信地瞪着理查德,拼命挣扎着,药效来得很快,他的眼神开始涣散。
理查德俯视着他,神色晦暗不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泰尔丝家族的荣誉不可损坏,莱亚必须嫁进温家。”
他走到门口时停住了脚步:“念在过去的情分上,泰尔丝夫人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如果你能恢复神智的话。”
门外传来锁链碰撞的声音,李乔心不甘情不愿地合上沉重的眼皮
K城老城区一个居民楼里,一间老旧的二居室被收拾的干净整洁。
房子面积不太大,做了开放厨房设计,厨房里老式燃气炉上正煮着水,不大的客厅里热气腾腾,驱散了清晨的寒气。
一张长方形餐桌将厨房与客厅分割开来,餐桌上摆放着两套餐具,两杯牛奶,圆面包和煎蛋香肠在桌子中间堆成小山,香气四溢。
呜呜!
水开了,一个高大的女Alpha在沙发上一跃而过,匆匆忙忙地关上火,过程中注意力一直放在手里的光脑上。
“什么叫我们被通缉了?”温祁烟快速地回复着白其娜的信息。
莱亚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