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膈应?”
穆锦泽撇撇嘴,咕哝:“我又不是圣人,当然会膈应。”
说着,穆锦泽突然意识到什么,一下瞪大了眼睛,“当初我给裴臻下药,你说他会不会记着这笔账,然后找机会收拾我?”
锦杪思忖片刻,“说不准。”
穆锦泽哭丧着一张脸,“既然如此,那我肯定是不能去廷尉府了。”
“这廷尉府,你必须得去。”锦杪握住穆锦泽的手,语重心长道:“有个词叫将功补过不是吗?阿姐相信你。”
穆锦泽深吸一口气,“那等送阿姐回了公主府,我就立刻进宫去见裴臻。”
“好。”锦杪笑眼弯弯应下。
话间,有一人狼狈地冲出南风馆,跪在了马车前。
马儿受惊,连带着整个车厢剧烈摇晃。
穆锦泽赶紧扶住锦杪,车夫也赶紧安抚马儿的情绪。
等马儿平静之后,穆锦泽怒气冲冲掀开布幔,盯着跪在马车前头的人,“发什么疯!”
衣衫单薄,身姿羸弱的青年跪在雪地里,哽咽道:“南风馆没了,奴无处可去,求殿下收留。”
“这天下无处可去的人多了去了,怎的别人自己能活,你就要求人收留?”穆锦泽毫不留情地反驳回去。
青年语塞。他知琼阳公主心善,又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想看看能不能走一走当今圣上的老路。不料马车里除了琼阳公主,还有一人。
青年以为事情到此结束,便默默往旁边挪动身体,免得待会儿被马蹄践踏。
蓦然间,他耳边响起一道温软的声音:“既然无处可去,那就跟我回公主府吧。”
“阿姐!”穆锦泽不解。
锦杪莞尔一笑,“公主府多他一个还是养得起的。”
“不是养不养得起的问题,而是、”
“而是什么?”
锦杪打断了穆锦泽的话,却没有去等穆锦泽的回答。她让青年上了马车,之后穆锦泽没再开过口,始终对青年垮着一张脸。
很快,这件事传至宫里。
裴臻脸色骤沉,颇有山雨欲来之势。
刚拿到手的毛笔被重重一下搁回了砚台边,裴臻起身,孟阳连忙跟上,不用问也知道这是要去公主府。
刚跨出宣室殿的门槛,就遇见匆忙来请罪的莫敬生。
莫敬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道:“微臣有罪!竟将代陛下写信如此重要的事给抛诸脑后!多亏了家人提醒,微臣这才知道过去生的一场大病,让微臣忘了许多事。还请陛下治微臣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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