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献春给她看病。
锦杪接过话,“那我们就不叨扰李大夫了,日后有空再叙。”
李献春颔首,让小厮送她们出去。
随后李三棱推着李献春往前走,期间李三棱张了几次嘴,都没蹦出来一个字。
李献春屈指轻叩轮椅扶手,“想说什么就说。”
“那什么……”李三棱吞吞吐吐道:“公子和琼阳公主叙旧时,陛下来过。陛下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我猜陛下是看见琼阳公主跌到公子身上那一幕了。”
李献春神色平静,“无妨。”
李三棱想说陛下那脸都黑得跟锅底有一拼了,这还叫无妨?转眼瞥见自家公子过分平静的脸,李三棱默默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既然公子说无妨,那就无妨吧。
再说当时那个情况,公子要是不扶,琼阳公主就得摔地上了。
裴臻得知锦杪能够看见后,连忙出宫前往公主府。到府上得知锦杪去了康顺堂,他又即刻赶到康顺堂。
从康顺堂的伙计口中得知她正在和李献春叙旧,裴臻只觉心口一阵阵发闷,便没有现身,只是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注视有说有笑的二人。
锦杪待他的态度,与待李献春的态度截然不同,裴臻深感受伤。
往日没有比较,裴臻只是觉得锦杪有意疏远自己,他想着只要从穆锦泽那里搞清楚“负心汉”的来龙去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今日,裴臻尝到了万箭穿心的滋味。
负气离开康顺堂后,裴臻直奔公主府。
既然穆锦泽不愿意说,那他就想办法撬开穆锦泽的嘴!
穆锦泽正在院子里玩雪,玩得好不高兴。这一幕深深刺痛了裴臻的眼,他大手一挥,“拿下!”
孟阳没想到帝王会对穆锦泽下手,被吓得一激灵,连忙劝道:“陛下三思啊!”
就一句话的工夫,随行侍卫已经冲上前把穆锦泽摁在了雪地里。
穆锦泽笑着看向裴臻,“陛下这是没耐心了吗?”
裴臻确实没耐心再去等穆锦泽愿意主动说的那一天,他需要立马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你不希望朕将你阿姐强行带回宫,就赶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了。”
裴臻目光阴沉,他一步步逼近穆锦泽。
穆锦泽脸上的笑容逐渐变淡,“你敢!”
裴臻弯下腰身,虎口狠狠掐住穆锦泽的下颌,冷笑出声:“朕是天下之主,朕有什么不敢的!”
“裴!臻!”穆锦泽咬紧后槽牙,用力到浑身发抖,“你不要脸!”
怎么会有人做了负心汉还跑来问别人,他是怎么成的负心汉?
真当自己成了帝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吗?
想到阿姐在裴臻这儿遭的罪,穆锦泽气上心头,发狠咬在了裴臻手上。
一眨眼的工夫,裴臻虎口就被血给染红了。
孟阳大惊失色,连忙让侍卫把人拉开。
“不用,让他咬。”
裴臻神色淡淡,仿佛根本不是咬在他手上。
孟阳急得不行,这穆锦泽是下了死口的,再这么下去,非得撕下来一块肉不可!
可帝王都不在意,他一个做奴才的,再焦急也没用。
须臾过后,一声惊呼响起——
“小十五!”
锦杪隐约看见穆锦泽被人摁在地上,而他咬着裴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