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下眼,友人顺势一指,韦昀循着方向看过去,见到了李晖那张笑得比花儿还灿烂的脸。
“他竟还有脸来帝京。”
韦昀轻嗤一声,毫不留情推开了怀里软成一滩水的姑娘。但他还是有几分怜香惜玉的,瞧见姑娘那双瞬间红了一圈的水杏眼,连忙又将人拉至怀里,温柔哄了一番,最后还给姑娘一锭沉甸甸的金元宝。
姑娘破涕为笑,在韦昀脸颊轻轻吻了一下,才翩然离去。
友人摇着折扇打趣道:“韦兄这般体贴,难怪有那么多姑娘争着抢着要嫁给你。不过韦兄至今没有成亲的想法,想来是那些姑娘都没能入韦兄的眼。也不知什么样的姑娘才能让韦兄看得上。”
“就一点。”韦昀竖起食指,“够美就行。”
友人失笑,“咱们见过的美人,不说上千,几百还是有的,韦兄就没一个瞧上的?”
韦昀摸着下巴思索片刻,“还真没有。”
随后韦昀一巴掌撂在桌上,“先不说这个了。找人去探探李晖为什么来帝京。算了,还是让人去给李晖送请柬,就说昔日同窗在老地方等他。若他不来,就想法子激他,若他来,那正好,省得浪费口舌。”
友人颔首,“行,我这就去。”-
马车在人来人往的街市上行了约有两刻钟才到康顺堂。
丫鬟给锦杪戴好帷帽,才搀着锦杪下了马车。
来的路上,锦杪告诉了李晖,她为什么要来康顺堂。所以李晖没有下车,目送丫鬟扶锦杪进去后,他就打量起了周围。
锦杪让丫鬟扶她到柜台。刚走到,就有道热情的声音招呼她:“您要是取药,就往左走!您要是看病,就往右去排队。”
“我取药。”
锦杪背下了那道治眼睛的方子。来时,她口述,李晖帮忙写了下来。
丫鬟闻言就要扶着锦杪往左走。
锦杪打算等抓完了药,再把福福的平安符交给这里掌柜的。
一大家子在外遭难,这枚平安符算是代他们回家了吧。
锦杪走了没两步,就听见柜台后面传来一声“且慢。”
锦杪刚回头,想问何事,只听对方善解人意道:“我观姑娘眼睛不大方便,还请姑娘在此稍作歇息,我这就去替姑娘把药取来。”
“有劳了。”
锦杪说完,丫鬟从袖中取出叠得整整齐齐的药方展开递出。
李三棱接过,看了眼上面的用药情况,便知锦杪眼睛是个什么情况,旋即感慨道:“姑娘有所不知,本来我们康顺堂有好些位擅长治眼睛的大夫,可恨天灾无情,竟将他们一大家子全带走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李三棱眼圈一红,哽咽住了。
他低头捏着袖口拭泪,陡然间,视线里多出一样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李三棱哆嗦着手拿到那枚平安符,“姑娘这是从哪儿来的?”
“我曾在路上偶遇闫韬大夫一家,他们替我诊治了眼睛,为我写下这道药方 。这枚平安符就是当时福福赠我的,现在我希望它能回到家里。”
锦杪亦是红了眼圈,她的声音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