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药,还是上个月的事。
若能再见商节,她得问问这药可否能把她体内的顽疾彻底治好。
裴臻来到公主府时,就见一主二仆在雪地里玩得正欢。
雪帽不知在何时滑到了肩上,白玉般的小脸透着薄薄的红,耳朵则是冻得通红。
锦杪背对裴臻,她的心思又在玩雪上,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细微的脚步声。
碧桃和玄英倒是一眼就瞧见了,她抿抿唇,示意玄英不要说,然后她捏了个不大不小的雪团扔过去。
“姑娘看招!”
锦杪往旁边一躲,猝不及防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惊得瞪圆了杏眼。若非裴臻及时收拢掌心,人就像兔子弹开了。
大手贴在腰上,掌心的灼热穿过衣裳和肌肤相贴。
锦杪呼吸微窒,闹了个大红脸,忙要躲开。
裴臻快一步收了手,若无其事道:“天寒,殿下当心身体。”
加快的心跳仿佛就在耳畔,锦杪不敢直视裴臻,一边伸手戴好雪帽,一边嗯了一声往屋里走。
屋里烧了地龙,身上很快就暖和了起来。
锦杪被冻住的脑袋也逐渐缓过神,问起裴臻的来意。
“殿下许久未回帝京,奴才担心殿下住不习惯,特来看看。”
裴臻神色自然,又同她说了许多京中如今的形势。
这些锦杪都不感兴趣,她只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母妃。
“殿下放心,奴才会尽快让您见到徐贵妃。”
言罢,裴臻便以有事还未处理为由离开了。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锦杪笑了。
这里是公主府,她能有什么不习惯的?
收回视线转身之际,有婢子来说,程姑娘来了。
从江南回帝京的这一路上,锦杪与程菁打过多次交道。每回都是程菁来找她,程菁总爱说些不入耳的话。
碧桃对程菁讨厌得紧,闻言,眉头一皱,“姑娘,要不称你身子不舒服,打发了她吧。”
这边话音刚落,便听见抄手游廊那头传来一声厉喝。
“大胆奴才!”
“竟敢教唆主子置客人于不顾,看来是你主子平日太纵着你,让你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红衣猎猎,与白雪相衬,是那么的刺眼。
程菁一出现,锦杪微微眯了眯眼。
“公主府的人不劳程姑娘操心。”
程菁嫣然笑道:“若我今日非要教训这个贱婢,殿下会如何?”
如今大楚复兴,钦天监正在择举行登基大典的吉日。
大晟已亡,她这个琼阳公主不过是徒有其名,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搬出公主府,打入大牢。
程菁今日就算是把碧桃给杀了,她也不能拿程菁如何。
“程姑娘知道的,今时不同往日,我于你而言就好比蝼蚁。”
锦杪不介意在程菁面前示弱,当程菁露出一副还算你有自知之明的姿态时,她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