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扭头便走,也不知是气更多,还是羞更多。
但不管哪者更多,都敌不过锦杪这会儿的饿。她原想着吃半口敷衍一下就得了,没曾想拿起筷子后,吃了足有两碗米饭才舍得放下。
接过碧桃递来的浓茶漱口,听见碧桃对裴臻说:“真好,你回来后,姑娘胃口也变好了。”锦杪差点把浓茶给咽下去,说得她好像在拿裴臻下饭一样。
“殿下食了许多,最好是走一走再歇着。”
裴臻开口时,锦杪正要起身往内室去。她觉得他说得甚有道理,于是她听话地走了一走,再前往内室。
“殿下。”裴臻眉心一紧,伸出胳膊挡在锦杪跟前。锦杪偏头看向他,乖巧眨眼道:“我已经听你的话了,还要做什么?”
“奴才觉得殿下最好再走走,否则夜里难受,到时受苦的可是殿下自己。”最后一句,裴臻加重了语气,锦杪不以为然,反驳道:“我又不会立马睡。”
说罢,她便要绕开裴臻的胳膊,不料裴臻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她往外面去。
锦杪始料未及,差点跌倒,好在她反应及时,立马抱住了裴臻的手臂。可她很快便觉得还不如摔倒算了。
裴臻竟顺势将她拥入怀中,理由是怕她再次摔倒。
他要是不拽她,哪儿来的摔倒?
锦杪挣扎无果,低头一口咬在了裴臻的手腕处,心想裴臻肯定会下意识将她给松开,没曾想等到嘴里有了鲜血的味道,也不见裴臻松手。
锦杪抬眸,发觉裴臻正看着她,桃花眼里古井无波,仿佛没有知觉。叫他这般凝视,锦杪心里没由来地发慌,她缓慢离开他的手腕,这时听得碧桃惊道:“天!好多血!”
带血的牙印深深落在了手腕处,瞧着甚是触目惊心,锦杪飞快晃了眼都觉得不适,裴臻却是神色淡然地垂下眼帘,审视一番后道了句无妨。
碧桃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发觉这里没她说话的份儿后,便自觉离开了。
“那个…最好还是让大夫给你看看。”
锦杪想道歉,却又说不出口,若非他不顾她的意愿,她何至于如此?
“奴才惹殿下不快,该罚。”
原来他也知道是他的问题,但锦杪的愧疚感并没有因此减少分毫。
说到底,还是因为她自己心里闹别扭。
既然她不想要这份喜欢,那放下便是,何苦这般?
锦杪说服自己后,再面对裴臻就轻松了很多,轻哼一声,“刚才拉着我往外走的时候,你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吧?”
“殿下想怎么罚?”裴臻抬起另一只手露出手腕,“不若殿下再咬一口如何?”
谁说要罚他了?
这人耳朵到底怎么听的?
锦杪板着一张小脸,将裴臻抬起的手摁了下去,“我对咬你没兴趣。”
“这是第二次。”
“什么第二次?”
裴臻垂眸扫过手上的牙印,闻言抬起眼皮,温和道:“这是殿下第二次咬奴才。”
还有一次吗?
锦杪眨了眨眼回想,几息过后才想起来上次是怎么回事。
裴臻神情乖顺地等着锦杪下面的话,锦杪却拧紧眉心,懊恼地拍了拍脑袋,一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的样子。
察觉裴臻要提醒她,锦杪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她倾身凑近,以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道:“你是想说我对你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