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驻京城。
他哀求地跪在地上:“父皇,让儿臣留下,送皇姐出城吧!如果父皇坚持送走儿臣,即使出去了,儿臣也会回来的。”他赌气地道。
天顺帝捂着胸口气得不行:“皇姐,皇姐,她算你哪门子皇姐?”他口不择言地道,“既然你不想走,那就留下,大家一起等死算了。想送走萧婉,没门。”当下拂袖而去。
“父皇,”萧承安懵逼地看着天顺帝的背影,不明白父皇为什么变得那么狠心,好像以前的天伦之乐都是假的一样?
时间就在他们一个试图劝说,一个硬是扛着不肯低头中飞快流逝,等醒过神来,再想送太子出城也已经来不及了。
京城里这几天安静如鸡,朝臣们可谓是前所未有的齐心协力准备守好京城,但凡有小心思的都被狠狠摁住。
如今他们都知道萧沫有多么嫉恶如仇,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子席卷而来,很大一部分自身不干净的文官们战战兢兢,如临深渊。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其他人城破后也许能活,可是他们除了死守京城别无生路。
这时也不吝惜粮草了,给守城士兵供应得足足的;器械库里的武器都拉出来了,给每个士兵装备到手;也顾不上重文轻武,贬低武将了,郑重地选择适合守城的将军,赋予重任。
京城里的纨绔子弟好像一夜之间消失了,治安一下子变好了很多,那些达官显贵好像变得谦和有礼了,不再对百姓颐指气使。
京城里的平民百姓忙着囤积粮食,紧闭门户,也顾不上上头的大人们。
照理说对着谋朝篡位的叛军,君臣百姓少不得同仇敌忾,众志成城守护京城才是。可是一个是皇帝没错,反贼却是‘神女’啊,皇帝是很厉害,可是再厉害也比不上神明啊!
拜迷信所致,比起同样为人的皇帝,到底还是‘神’更让人敬畏,如今‘神女’想要当皇帝,那,那也不能拦是不是?
而且,‘神女’还是皇帝的女儿,打来打去都是皇室一家人自己的事,他们平民小百姓还是保护好自己的小命要紧。
钱府。
钱玉质守在门前,拦住了脚步匆匆的父亲。
钱如晦眯眼看着女儿:“玉质,你在这里干什么?”
钱玉质凝视他,苦笑着问:“父亲,女儿是不是连累了你?”
一旦真公主尽攻进京城,必然会找自己算账。她谋害过公主,对方又怎么会放过自己家人?
钱如晦摸了摸小女儿的头:“不要想太多,守好家里。”说着越过她离开。
钱玉质站在原地垂下眼眸,牙齿咬住嘴唇内的软肉,痛楚让她红了眼眶。
真是不甘心啊,她的梦想和抱负,还没有机会踏进皇宫一步,就已经夭折殆尽。如今要眼睁睁地看着另一个女人,即将走上她渴望踏上的路。
想想曾经的野望计划,真是一场笑话!
在顾逸回到京城五天后,萧沫率领十万大军也终于抵达京城外。
她也没有想到锦城会破得这么容易,几乎是大军一到城下,锦城就望风而降,主动开城门献出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