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给本将军拿下他们,献给公主!”
“是!”一帮士兵气势汹汹地冲进来, 将阳城一干主事者都绑了。
应天明心里对于县令等有怨气是真, 但是也是被今晚萧沫闹得一出吓怕了。
整整两千士兵啊, 在公主面前有如无物,人家挥挥手就解决了。
如果不是公主手下留情, 那么就不是两千腿脚被冻住活着的士兵,而是两千具尸体。
当实力相差太大的时候, 让人升不起反抗的心气,既然早晚都有一败,还不如主动投降,在公主面前争取一点好印象。
不错,应天明现在无比的坚信——公主必能拿下京城无疑。
京城里有什么,不过城墙比阳城更高大坚固,守军人更多,可是这一切在公主面前是问题吗?
既然天下迟早会易主,那么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提前一步改弦易帜避免部下无必要的伤亡,有什么不对?
最重要的是,他手下的士兵都支持自己的决定,没有人傻得想送死。
于是,等天明萧沫等用过早食,整肃大军列阵城下,准备看看局势的时候,城楼上举起了白旗,不断摇啊摇!
嗯?萧沫不解地皱起眉头,求证地看向韩重元:“韩某?”
韩重元唇边勾起一抹笑,轻声肯定道:“公主没有看错,阳城投降了!”
方式刚骑在马上禁不住爆了句粗口:“操!”
打了大半辈子的仗,他就没有见过赢得那么容易的。
你以为的谋反叛国血流成河,流血漂橹,实际上的‘谋反’,跟着公主殿下不费一兵一卒,一路躺赢。
方式刚心里忍不住升起暗戳戳的期待,有了公主岂不是以后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那西南番邦叛逆还是问题吗?放公主,扫荡敌军。
北狄蛮夷骑兵是问题吗?放公主,踏平万里草原。
在方式刚沉浸在美好幻想里的时候,阳城的城门打开了,一队士兵绑着定国公等人出城,一路驱赶着到了萧沫面前。
为首小队长朝萧沫下跪,恭谨地道:“我家将军愿降,现将将定国公等走狗献于公主,恭请公主进城。”
定国公狼狈地被绳子绑缚住,羞惭地低着头不敢看向萧沫。
昨日还是两军对垒,彼此互为主帅,今朝自己沦为阶下囚,简直恨不得一头撞死。
只有阳城县令犹自对着萧沫破口大骂,一副忠贞不屈的模样。
韩重元皱了皱眉,要是依着他的性子,最不济也是要割了他的舌头,不过他知道萧沫不在乎这些言辞唾骂,在某些方面格外宽宏大量,当下让人塞了布条堵住他的嘴,免得听了不舒服。
萧沫有趣地看了眼定国公,打招呼道:“定国公,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定国公叹了口气:“既已经沦为阶下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放心,你我之间只是立场问题,只要定国公没有触犯律法,手上没有人命,本公主犯不上杀你。”萧沫认真地道。
定国公心里先是一松,接着又是一紧,他也了解些萧沫的事迹,这位公主貌似真的为平民百姓等弱者出头,他开始回想自己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犯了对方忌讳的事?
挥了挥手,示意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