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他们不利,不是吗?”
如果萧沫真的是个残暴不仁手段血腥的人,在大营中杀了他们就是了,而不是留他们的性命,搞这么一出更像是在‘吓唬’将军。
自始至终,除了将他们冻成冰雕,萧沫没有杀一人。
萧沫拍手一笑:“周军师果然聪明,被你看穿了,还好留在营地中的是方将军。”
彬州百姓遭遇水灾,本已经身心脆弱,萧沫是万万不想看到大军兵临城下,让濒临崩溃的灾民们雪上加霜。
所以她必须阻止大军靠近,绝不能让他们出现在眼皮子底下。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萧沫本来想带走方式刚这位主将 ,失去了主心骨大军自然会按兵不动。可是有周阳鹤这么一位胆大心细的聪明人在,对方若是看穿她只是在虚张声势,压根下不了狠手,说不定会无视主将在她手里,照样提兵南下。
倒是将周阳鹤握在手里,方式刚关心则乱,投鼠忌器之下 ,会压着大军不敢动弹。
萧沫眨了眨眼:“周军师,你说等天明,你家将军会不会将粮草送到彬州城下?”
周阳鹤苦笑了一下,叹口气道:“我家将军重情重义,爱兵如子,大概会吧!”
在知道朝廷将差事交给威海大将军后,韩重元就要来了有关他们的情报资料,对他们的生平事迹,为人性格有了粗略的了解,现在看来没有做无用功。
若是为了自身,方式刚绝不会妥协,甚至不惜牺牲性命;可若是有危险的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同袍战友,方式刚定会心神大乱,就怕萧沫会真的伤害了周阳鹤。
可是,周阳鹤疑惑地道:“此非长久之计,纵然将军一时半会会按兵不动,可是圣意难违,将军不可能为了在下区区一个人,就无视朝廷法令。公主,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萧沫歪了下头,有趣地道:“我想做什么?你猜。”
周阳鹤道:“公主,你跟陛下之间本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如此相持对峙下去 ,终对公主不利。没有了方将军,朝廷未必不会另派他人,纵然公主神威护身,却只有一个人,总有防不胜防的时候,到时真能护得住身后的彬州百姓吗?”
他上前一步,诚恳地道:“如今事情还没有到无可挽救的地步,卑职可以劝说将军上书朝廷为公主和陛下缓颊,请陛下收回先前旨意,再由将军亲自护送公主上京,解除陛下和公主之间的误会。”
皇帝和朝廷大臣恼怒于公主擅杀安王等人,不遵圣旨。而公主不甘自缚其身,公然抗旨,双方矛盾一触即发,势成水火。
事态陷入僵局,最关键的就是出于天顺帝的那道‘格杀勿论’的圣旨,如果由将军上书想办法让皇帝收回圣旨,公主是不是会息怒,那他和将军可不可以从泥潭脱身呢?
“误会?没有什么误会。”萧沫一晒,启唇道,“周军师也累了,不妨先下去休息,有话我们稍后再说。”
周阳鹤无奈,只好跟着人先行离开。
等人一走,城楼上更显得安静了。
韩重元摆了摆手,巡逻值守的人立即远远退开,周围很快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