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理头上乱了的发丝。
萧沫反射性地向后靠蹭了蹭他。
安王胸口憋痛得像要爆炸似的, 双眼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视线朦胧中扫见俩人亲昵的动作, 他一个激灵突然明白了什么。
“咳咳,你们,原来你们勾搭在一起, , 呵呵呵, ”安王有气无力地嗬嗬出声, “怪不得,怪不得一路上韩重元你鞍前马后,甚至不惜违抗旨意, 陛下知道你已经背叛他了吗?”
锦衣卫统领,是皇帝捏着手里的一把刀, 非心腹不可担任, 而眼下这把刀有了另外的心思。
难怪他想拉拢韩重元而不可得, 原来他早就被一个女人迷住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不会说话就不要开口了。”萧沫不耐地蹙起眉头, “既然你不肯交代,那就去死吧。”
她作势松开手上的绳子, 一副不顾安王死亡的样子。
一抹恐惧涌上安王的心头,他不想被水溺死,那死法太痛苦了。
他反射性地伸出双手死死抓住露出水面的绳子,身子被洪水带着向后飘去。
安王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让头露出水面,死死的盯着萧沫,他不信对方真的会杀了自己。
他可是安王啊,陛下看重的堂弟,她怎么敢?
就在此时,上游一根巨大的粗木被裹挟而下,来势汹汹,眼看就要撞上在水里的安王。
越来越近,安王眼睁睁看着木头直冲眼帘而来,一旦被砸中,脑袋一定会被砸得头破血流,当场死亡不可。
心脏紧缩成一团,在巨木即将撞上自己的前一刻,他终于忍不住大喊:“本王交代,快救我,快救我上去。”
千钧一发时刻,腰间一紧,安王整个人从水中腾空而起,险之又险地和巨木擦身而过。
安王‘啪’地摔在俩人脚下,再无侥幸心理,对方是真的可以送他去死。
萧沫一本正经地恐吓:“这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了,快说你拿走的银子都在哪,若是被本公主发现说谎,就把你丢下去喂鱼,绝不食言。”
安王又痛又冷又惧,他紧紧缩成一团,早已没有了皇族风采,抖着嘴唇道:“本王说,我说。”
萧沫比他想象得还要心狠手辣,他不想死,真的面临死亡那一刻,才发现自己如此怕死。
好死不如赖活,蝼蚁尚且偷生,何况养尊处优的王爷。
安王再无隐瞒,将自己藏银子的地点一五一十地交代。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安王告诉自己,要活下去等待机会 ,他还有人手,还有机会从头再来。
安王浑身发热,面色却像死人一样雪白,最后犹不死心地问道:“告诉本王,你真的是神女吗?”
这是安王心中的迷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