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萧沫扬手一指眼巴巴看着的灾民:“侮辱?问心无愧?你对着他们去说吧。”看看这些艰难求生的灾民,他良心不会痛吗?
灾民们没想到公主真的说话算话将官员们都请来了,明明心里满腹委屈,可是一对上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他们都忐忑不安,情不自禁卑微地低下了头,可怜地不敢与之对视。
胡知府皱着眉头看着灰头土脸,瘦骨嶙峋的灾民,眼里闪过嫌弃还有一抹不安,却很快掩饰住了。
他扯了扯唇,拱手道:“本官不明白公主的意思。”
萧沫冷然道:“本公主问你,这里灾民登记在册多少人?男人几个,女人几个,老幼又几个?你拨下多少粮食,一人一天按什么标准分配口粮给他们?”
胡知府顿住了,他皱紧眉毛道:“这,本官公事繁忙,就将此事交给了通判负责?”
萧沫挑眉:“通判何在?”
彬州通判暗暗叫苦,站出来行了一礼:“下官见过公主。”
“同样的问题给你,你来回答。”
通判擦了把脸上的冷汗,讪笑道:“这,这下官也不知情,此事是交由王推官负责。”
这下连柳青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救济灾民这么重要的事,感情这批官员是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推三阻四的。
压力到了王推官头上。
他结结巴巴地道:“这个,这个,下官最近手头正忙,所以就将此事交由李知事帮忙。”
这下换成李知事如芒在背,他苦着脸呐呐道:“这个,这个下官也不知道啊。”
萧沫逼视他:“为什么不知?”
李知事闭了闭眼,吞吞吐吐地道:“因为,因为”
萧沫忍无可忍地打断他:“因为你交给自家管事做。”
场面一时很尴尬,彬州官员哑口无言,特别对面就是睁大眼睛看着他们的灾民,大家不知怎地脸皮有点热。
胡知府硬着头皮道:“这,这都是巧合吧,”
萧沫抬手打断他:“本公主还有话要问你一句,安王前来赈灾,带来的钱粮物资可登记造册,与你足额交接妥当?”
胡知府的心顿时颤了颤,面上皱起眉头道:“公主这是何意?”
萧沫毫不讳言地道:“因为本公主怀疑你们贪污赈灾钱粮了。如果当初交接无误,那就跟安王没关系,对方最多就是一个办事无能监督不力。有问题的,就在你们几个人当中,粮食到底去哪了?”她厉声道。
“荒唐?”胡知府气愤得一甩袖子,“无凭无据,公主怎么可以妄自揣测,信口开河?公主一介女流之辈,当安分守己,贞静娴雅,还是请回吧,下官等也要回去了。”
“慌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说忙,可本公主不明白,眼下有什么事比眼下的救济灾民更重要?”萧沫冷笑了一声,“胡大人,为民父母官,若是一心为公,事无不可与人言,坦坦荡荡,光明正大,。说我冤枉你们,那么彬州府衙可愿公示全州登记在册的灾民多少,钱粮多少,又是如何安排的?花了多少,还剩余多少,一笔笔给公众过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