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口吃的, 想要挣扎地好好活下去,可是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皇帝是谁?公主又是谁?他们脑子失去了思考, 像饥不择食的野兽,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朝萧沫等人所在之处扑了过来。
在场的灾民何止上千,韩重元身边只带了十几名锦衣卫, 想与这股人潮对抗, 无异于螳臂挡车, 很快就会被吞噬掉。
他脸色大变, 立即指挥人将萧沫护在身后:“公主先离开这里。”
韩重元不在乎其他人的死活,只在意萧沫的。
他神色冷厉地抽出刀,如果一旦局面失控, 自己不介意大开杀戒对灾民动手,却不想萧沫在场。
萧沫的脸色同样不好看, 人多了就容易发生踩踏事故, 她已经看到有无辜的人被挤倒在人们脚底下。
不能一走了之, 必须让他们停下来。
她的目光飞速地扫过四周,突然停在了一边还没有被弄翻的几个木桶上。它们幸运的逃过一劫, 上面漂浮着几颗米粒,犹散发着几分热气。
“韩某让开。”她厉声道。
韩重元犹疑了一下, 还是选择相信少女的实力,让开了身子。
萧沫飞身而出,直奔那几桶粥水而去。一手撘在沉重厚实的木桶边沿,将它高举起来,朝着蜂拥而来的人群倾倒。
混杂着米粒的混白粥水喷溅在半空中,同时萧沫使出了《天霜心经》,浑厚凌厉的掌风随之追上那些粥水。冷热交锋下,天空中顿时升起白雾,而后像天女散花般,半空中下起了冰珠,一粒粒如珍珠般大小的冰冷的珠子噼里啪啦的敲打在人们的头上,脸上 ,身上。
那沁入骨髓的凉意,让人打了个激灵,从浑浑噩噩中惊醒过来。
萧沫如法炮制,将剩下的几桶粥水抛洒向人群,很快地面上滚满了一粒粒圆溜溜的冰珠。
这景象奇异而美妙,竟是意外的好看,人们不由纷纷停下脚步。
萧沫则心虚地看着被浪费了的粥水,那都是粮食啊,忙暗暗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这是什么?下雪了吗?”有人试探地伸出手。
“六月下冰雹,老天爷,你这是看到我们的冤屈了吗?”有人悲从中来,嚎啕大哭。
萧沫星眸一扫人群,突然她拔地而起,越过众人的头顶将其中一人揪了出来。
运起轻功返回原地,将人丢给韩重元看管,又重新抓了几个同样行迹鬼祟的人。
“为什么抓我?公主就了不起,可以随便抓人吗?”其中一个男人桀骜地昂起头道。
韩重元一脚将他踹到在地,绣春刀横陈在他脖子上,阴冷地道:“刚才就是你在挑起事端,煽动百姓意图对公主不利,其罪当诛。”
萧沫立在众人面前,运起内力,声音扩散出很远。
“冷静下来了吗?你们,是想造反吗?”她清凌凌的视线扫过四周,让每个接触她目光的人们都胆怯不安地低下了头,并且心中升起了后怕。
他们刚才在干什么,竟然对皇帝心生怨愤,还想对皇家公主动手,真是失心疯了。
如果百姓日子被压迫得不堪重负,萧沫很乐意看到有识之士举起反抗的大旗,但是现在为了控制住局面,不得不先出言镇压住他们。
“看到了吗?这个人居心叵测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