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
他挨打让对方来救的时候,江泰在哪里,承恩公恨不得打死他。
一口气对着江泰使,承恩公张牙舞爪,手里抓着什么东西就往江泰身上丢,直搞得自己气喘吁吁,脸色痛得扭曲成一团才停下。
他颤抖着手小心地碰了碰脸,上面麻麻的疼,敷着一层厚厚的药 。
还好,还好,眼睛没瞎,鼻子好像还在。
江泰则是吓得不停磕头求饶:“公爷息怒,公爷息怒,是卑职该死,都是卑职的错,公爷万以保重身体为先,不要因为卑职而动怒伤身啊!”
承恩公力竭地倒回枕头上,后背立即一阵抽痛,他颤着声气道:“那个小贱人呢,现在她在哪里?”
提到萧沫,承恩公又是恨毒了对方又是恐惧,他毫不怀疑萧沫是真的想一鞭一鞭把自己打死。
江泰迟疑了下,到底还是不敢隐瞒,顶着满脸的狼狈,跪在地上把城门口前的交锋一五一十交待了。
承恩公脸皮扭曲得更厉害,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痛得,他抓着席子道:“所以,那小贱人将本公爷的住所给抢了?”
江泰无可奈何的应道:“是!”
“她还骂本公爷是狗?”
江泰垂下脑袋,痛苦面具:“是!”
“她还不许所有禁卫进城,将人关在了城外?”
江泰为自己辩解:“当时公爷已经昏过去了,公主为尊,卑职不得不从命。”
“你住口!”承恩公气得倒仰,不,他本来就躺在床上起不来,“你这个混账东西,那是陛下给本公爷的护卫,是拿来保护我安全的,谁准许你将他们留下的?”
承恩公惶恐极了,他现在严重的缺乏安全感,害怕萧沫不知什么时候会冒出来要了自己性命 。他需要许多许多护卫,越多越好。
“快,快把他们都召回来,就守在门外,谁来都不许离开。”承恩公慌张命令。
江泰忙答应下来:“等明天天一亮 ,卑职就让他们进城。”
承恩公忍着伤痛,他似乎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怀疑是伤口又裂开了,气急败坏地道:“本公爷不要等到明天,现在,马上,我要立即就见到他们。”
江泰狼狈极了,他解释道:“可是如今城门已经关了。”
没有特殊情况,城门一旦关闭,除非等到第二天早上才开启城门。
承恩公眼一翻,差点被气得撅过去。
“公爷,”江泰急得跳起来,赶忙喊人,“快去请大夫来。”
承恩公无神地盯着头顶,肚子里的火气憋得要爆炸了,喃喃道:“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那小贱人。”都是那贱人害得。
此刻他对萧沫的恨意达到极点,什么扶持女儿成为未来皇后的雄心壮志,什么留着萧沫和亲的计划,都被他抛之脑后,只想杀了萧沫报仇雪恨,洗涮自己身上所承受的屈辱。
“承恩公要想杀谁?”这时哈尔莫从外面走了进来。
因为承恩公的伤势,他身边的人乱成一团,竟就这么由着哈尔莫走了进来。
承恩公烦躁地将其他人都赶了出去,忍着痛有气无力地道:“让大王子见笑了,多亏了王子出手,才救了我一命。朝廷不幸,出了个这么不尊长辈,野蛮粗鲁的公主,若是你不愿意娶她,本公爷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