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从中间的道路上并驾齐驱奔来,马上骑士脸色狰狞,眼神冷酷,无视路上行人安危肆意纵马。
而在两匹马的身后,赫然用马尾绑着一根绳子。顺着绳子看去,一个女人被绳子绑住了两只手,被马匹残忍地在地上拖行。
粗糙坚硬的地面很快磨破了她的衣服,刮蹭她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血痕,让她惨叫不已。
萧沫忍不住变了脸色,‘砰’地摔下筷子,什么仇怨要如此虐待一个女人?
“等等。”韩重元拦住她,给苗千户使了个眼色。
苗千户明白,他留下一人,带着三人大步离开朝路边跑过去。
等骑士经过时,他和另一名锦衣卫一跃而起,将马上俩人拉下马来,同时另外一人趁机割断了两根绳子。
被马拖行的女人依着惯性在地上滚了几圈,浑身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混帐东西,谁?是谁敢碰小爷我?”被拉下马的两个青年一脸骄横,满嘴污言秽语。
苗千户狠狠地给了手下的青年一拳头:“给我闭嘴!”
没得脏了公主的耳朵。
“大胆,你知道小爷我是谁吗,竟然敢打我?”青年叫嚣着,“我要打死你,来人,快来人啊!”
后面乌泱泱地跑出一大群人来,穿着一样的下人制服,手里拿着棍棒,将苗千户等人包围了起来。
“快放开我家少爷,不要命了是吧?”为首之人恶狠狠地威胁。
周围似乎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大家都一哄而散,连摆摊的都忙不迭地收起摊子走人,似乎怕走晚了就会遭殃。
方才还游人如织的街面,立即只剩下零星几人,顾大嫂忙着收摊,甚至连饭钱都顾不上了。
对上老板歉意的眼神,萧沫默默放下饭钱,拉着韩重元起身走人。
男人的眼神阴郁了些,似乎不开心好好的出游计划被破坏了,一整个面无表情。
苗千户提起人丢开,三人带着那名危在旦夕的女人退了萧沫身边。
没有理会其他人,萧沫先蹲下身看那名女子的情况,忍不住瞳孔一缩。
女人太惨了,破破烂烂的衣衫下,膝盖上磨掉了一大块皮。透过缝隙可以看到她皮肉上都是青青紫紫的旧伤,几乎体无完肤。整张脸更是肿胀得变形,皮肉外翻,上面沾满了脏东西。
她的呼吸微弱,肿胀的眼皮费力地睁开一条缝,只有胸膛浅浅的起伏证明人还活着。
萧沫忙抱起她的上身,安慰道:“别怕,我先带你去看大夫。”
“等等,小爷准许你带人走了吗?”其中一名青年捂着被打的脸,神情阴鸷地盯着他们,只是看到萧沫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他挥手一指苗千户,冷酷地道:“你敢动我,先给本少爷打断他一只手,把手指给我剁下来。”
另外一个坠马的年纪小些的青年一撅一拐地走上来,恨恨叫道:“三哥还有我,别忘了把他们的手都打断,敢动我们褚家,我看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一干下人立即虎视眈眈地执棒围上来。
韩重元冷笑了一声,一甩手上的马鞭,当头就朝他抽去。“我就是动了,你待如何?”
那青年不妨有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敢朝自己动手,身上立即被狠狠抽了一道,痛得他龇牙咧嘴,原地乱跳。
他们此行出来没有带刀,苗千户眼前一亮,当即有样学样的舞着鞭子一顿抽。
这些豪奴哪里是锦衣卫精锐的对手,立即倒了一片,一阵哀哀乱叫。
年长青年见状朝后退去,色厉内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