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一般成亲不是很早吗?韩重云看着绝对有二十了。
韩重云呼吸重了一点,凝视她回答道:“本统领今年二十有三,身体健康并无隐疾。之所以不娶,是想娶一位心意相通之人,免得来日成为怨偶彼此憎恨。”
男人的眸里似乎有什么翻涌着,萧沫看着他,不知为什么,她就想笑。
萧沫漂亮的眉毛轻轻皱起,一腿盘起,一手支着下巴,苦恼地道:“这样哦,那你是承认喜欢我了。可是我才十六岁哎,差着七岁,你有些老啊!”
其实她灵魂二十岁了,真实年龄差三岁,也不是很多了。
这话听着有几分戏谑之意,一时叫人恨也不是,恼也不是。
韩重元暗自磨牙,心里不知什么滋味,难道要默认自己的确老吗?
“不过,韩某你没有成亲真是太好了!”萧沫忽然轻声道。
韩重元心头一动,这还是他察觉到少女的疏远后,第一次听到称呼自己为‘韩某’。
他忍不住凝眸朝萧沫看去,却见少女这一刻神情显出几分虚弱,像夜里独自绽放的昙花,幽静寂美,别有一股虚渺飘忽之感。
萧沫静静地看了半晌,朝他伸出手:“韩某,我可以抱抱你吗?”
自从来到这个时代,萧沫从来都是孤独的。然而,她从前最喜欢抱着亲近的人撒娇了,好想念从前的一切。
而今,论起最亲近的,竟然唯有韩重元一人,这个两次在走火入魔关头陪着自己的男人。
如果他成亲了,萧沫只会保持距离彼此当个朋友。幸好他没有成亲,而且有那么一丝喜欢自己,她好想在经历一场生死危险后,抱着人撒撒娇,安慰一下自己后怕委屈的心灵。
韩重元难得怔然,少女明明那么强大,而此刻好像不堪一击似的,眉眼间流露出一丝脆弱。
像是受到了蛊惑,韩重元起身走近。而后只听少女叹息一声,像朵娇弱柔嫩的花朵,轻轻地依偎进自己怀里。
男人陌生而强烈的气息环绕在鼻端,萧沫眨了下眼,眸中有泪光闪过,她想家。
想说什么,到底没有说出口,像个撒赖的孩子静静趴在男人的胸口。好一会,萧沫才收敛住情绪,推开了他。
期间韩重元一直没有说话,手臂虚虚拢着,直到此刻才垂眸看她。
少女脸上绽开微笑,如清风明月浸入心怀,她撒娇地摇了摇他的手臂:“韩某,我给你看一个戏法。”
那是萧沫一醒来就想分享的。
就见她摊开手掌,那桌上放着的水壶里的水,竟是成线被吸入手心。
那团水在萧沫手心像是有了生命似的,不停地变形,一会儿成圆球,一会儿变成正方形,被少女揉搓捏造。
而后萧沫施展《天霜心法》,那水渐渐凝结成冰,萧沫一挥手,冰片疾射而出,竟是深深地射入了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