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天五,见她得罪了太女,忙不迭就要拔剑护卫了。
裴出岫一手按住一个影卫的肩头,佯作伤势颇重,非得令她二人架起来的样子,一瘸一拐地往轿子里钻,嘴里还在怒骂着太女鄙吝,不过一株焰泽珊瑚也舍不得赠与她。
天五放心不下,钻进轿子里问她,“主子,这是去太女府上比武去了?”
裴出岫揉了揉胳膊,神色松快道,“事情办妥了,去天香楼叫一桌酒菜吧。”
天五闻言,打量了她一番,神色为难道,“主子不回府去换身衣裳再出门?”
裴出岫扬起嘴角,吩咐她起轿,“就得穿这一身出去显眼才好呢。”
058
轿子停在拱阳道上天香楼门前, 裴出岫不由自主地望了一眼往日浮香阁所在的地方,司煊署命人拆了楼架子,如今只余一片焦黑的废墟。
她收回目光,面色沉静地迈进天香楼。
今日酒楼内有人摆宴, 甚是喧嚣。
她一个人来吃席, 却要了一整套“天下九福”的菜式。掌柜的亲自迎过来, 见了她却是一怔, “裴大夫许久未来咱们天香楼,今日莫不是有什么大喜事?”
“喜事谈不上,心里憋闷,来消消火气。”她递给掌柜的一张银票, 拇指上的翡玉扳指瞧得人眼眸发直, “再另做了醉香鸡与芙蓉鱼羹,我带回去好讨夫郎欢心。”
掌柜的见了银票哪有不应承的,嘴上夸赞着她夫郎甚有福气,转过身却同伙计直咋舌,这巴结上岐王的确是与从前不可同日而语了。
裴出岫径自喝着杯中的秋棠晓,余光瞥见那端席宴上高声阔论的众酒客之中竟有潘侍郎的女郎潘莹英。
因着上回天香楼中与宋二动手, 令她在家躺了足足半月,她心中对宋二依旧记恨。如今知晓宋二悔婚遁离京城, 怎能不寻机会好生奚落她一番。
“宋诗闻这等纨绔废物,上了战场与送死又有何异。六皇子的美人恩虽然不好消受, 可到底还能保全一条性命, 你们说是也不是?”
满堂哄笑间, 裴出岫放下手中酒盏, 她周身静得出奇,在这喧闹场合中显得格不相入。
潘莹英已醉了酒, 摇摇晃晃地推开周遭围着的友人,来到她面前捶了记桌子,“本小姐是不是在何处见过你?”
伙计此时送来了食盒,裴出岫抿起嘴角并不应她,面色冷淡地起身往酒楼外走去。
当着一众友人,被人拂了颜面,潘莹英自然忍不下这口气,对着她高声喝道。
“站住!本小姐问你话呢,谁允许你离去了。”
话音未落,一壶酒碎裂在她足下,那潘莹英快走几步拦在她面前,扳过她肩膀面色阴沉地开口,“本小姐与你说话,你是聋了不成?”
裴出岫回转身望了她一眼,凤眸中带着一丝逞意的欣悦。下一刻,便有人迅疾地出手将潘莹英按倒在地上,还不及酒楼内众人反应过来,那潘小姐已被人堂而皇之地带走了。
“劳烦知会潘侍郎,本王在安泽王府亲候她来。”
一时之间,众友人面面相觑,谁能想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