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孟秉文闪躲的目光,孟母便知道孟惜墨说的是真的。
孟母一贯疼爱孟秉文这个儿子,但今夜她却是拼尽全力狠狠扇了孟秉文一巴掌。
“你疯魔了不成?那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孟秉文被打的身子一个趔趄,侧脸顿时肿的老高,但偏偏他却还不知错,反倒还气急败坏吼道:“娘!您打我?您竟然打我?!那何家只靠一门木匠手艺能糊口,她嫁过去之后能享什么福?!要我说,她还不如给陈老板做妾,能穿金戴银不说,陈老板还说了,只要她能生个儿子出来,他就立马把她扶正,而且连带着我们母子二人也能跟着享福,这有什么不好的?”
“你——!”孟母指责的话还没说完,忽见面前的影子举起了一把菜刀,
孟母当即扑过去,紧紧护在孟秉文身前的同时,还不忘高声道:“惜娘!你要做什么!”
孟秉文一抬头,便对上了孟惜墨红的几欲滴血的双眸。他清晰的看见了孟惜墨眼里的杀意,他知道孟惜墨是真的想杀他。
孟秉文再不敢逞能,当即便紧紧躲在孟母的身后。
“娘!您让开!”孟惜墨举着刀追孟秉文。
孟秉文紧紧躲在孟母身后不撒手,而孟母也紧紧护着孟秉文,只不住哭着道:“孽障啊!我怎么生了你们这两个孽障!你们是想要我死吗?”
“不是我想您死,是他想我死!”孟惜墨手中的菜刀,在月光下反射着森寒的刃光。
孟母紧紧护着孟秉文的同时,又苦苦哀求孟惜墨:“惜娘,你哥他知错了,这次他改,他一定改,你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就当娘求你了,就当娘求你了。”
说着,孟母便直接痛哭流涕的给孟惜墨跪下了。
下跪这一招,从前孟惜墨还会心软,但现在她已经不会了,甚至她心里已经泛不起任何波澜了。
“娘,您觉得我们想要您死,而他又一心想置我于死地,那不如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去死吧,这样到了阴曹地府之后,也能继续团聚,怎么样?”
孟母不可置信抬眸,就见孟惜墨面无表情看着他们母子二人。显然今夜若不让她满意,她真的会走这条路的。
这一刻,孟母知道,她这个做娘的,对这个女儿而言,已经没有任何震慑力了。
“那你说,你想怎么办?”孟母只得妥协。
孟惜墨没看孟秉文,只看向孟母:“娘,我给您两个选择。第一,您现在让开,我送孟秉文去见官,您就当没有这个儿子,日后我给您养老送终。第二,今晚的事情我不再追究,但我们之间断绝母女关系,从今以后我和您和孟秉文,再无半分瓜葛。您选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