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瞒着她,“就在我们回宫那日,皇阿玛在乾清宫召见了他和索尔图,敲打了两人一番。”
安清心想那怪不得呢,两人如今在朝中已经都不再身居高位,康熙敲打他们所谓何事便一目了然了。
“那索尔图可有称病?”她问。
胤祺自是知晓她问这话是何意,摇头道:“并未,近日索尔图仍旧与太子二哥来往神秘。”
安清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心里也不由有些感慨,这明珠果然是个聪明的啊,他知道这是康熙给他们最后的机会,若是抓住了,便还有一线生机。
从历史解决来看,索尔图却未能抓住康熙给的机会,仍旧执迷不悟,最后才落得不得善终的下场,就连他的子孙都未能幸免于难。
但明珠显然是抓住了,所以,他至少保住一条性命,以至于他去世后,他的儿子们仍然得到了重用,并没有影响子孙的仕途,这也已经算是不错的结局了。
只是,安清突然想到另一件事,胤祺是如何得知康熙在乾清宫敲打两人的,毕竟,这事康熙怎么也不可能做到人尽皆知吧。
“你不会在皇阿玛身边安插眼线了吧?!”她唯一想到的便是这个可能了。
但这可万万使不得啊,在老康身边安插人,一旦事发,那就算是彻底完蛋了,就算他们确实没有不臣之心,也是有嘴说不清的。
胤祺一脸无奈地看着安清,她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他怎么可能在他皇阿玛身边安插眼线,他还没蠢到这个地步。
再说了,他皇阿玛身边被围的像是铁桶一般,哪里可能轻易就被人钻了空子。
“那日张英大人也在场。”他解释道。
安清眨了眨眼,还是有些懵:“所以呢?”
总不会是张英大人告诉他的吧,也没说两人有什么往回啊。
胤祺还真挺少见她反应这般慢的时候,他和张英是不熟,但和他儿子张廷玉还算熟络啊。
“今个我见到衡臣了,他隐晦提了一句。”
张廷玉自是不可能明目张胆说的,只隐晦说了句‘明珠大人果然名不虚传,向来聪明’,剩下的都是胤祺自己推测的。
“就这些?”安清一脸诧异。
张廷玉就随口讲了这么一句闲话,他是如何推出来康熙敲打明珠和索尔图,以及明珠装病的结论的。
胤祺笑着点了点头,这些就够了。
那日他去乾清宫恰好赶上了他皇阿玛召见三人议事,第二日便传出明珠病重之事,他当时便觉得太过巧合了,今日听到张廷玉那话,事情便明了了起来。
再说了,张廷玉从来不是妄言之人,更不可能随便讲这种闲话,所以两相结合起来,便不难推测了。
安清看他这般云淡风轻地讲出自己的推论,还是忍不住啧啧称奇,他们这些玩政治的,脑子就是转的灵光,真是闻弦歌而知雅意,厉害啊。
她这个向来都是直线思维的理科生表示,她可能一辈子都学不会。
不过,对于有胤祺这么个朝堂之事这般敏锐的队友,安清还是十分放心的。
虽说他们并不打算掺和进去,但毕竟身处其中,局势走向如何还是要做到心知肚明,这样才能更好的独善其身。
从庄子回宫后,安清总算是彻底闲了下来,开始安心养胎了。
但她向来是个闲不住的人,这天收拾她那些种子时,突然看到了包之前农政司官员给她的草莓种子,说是先前传教士带过来的,康熙听说是水果后觉得没什么用,便随手丢在他们农政司。
安清之前随口问了他们有没有什么特别些的种子,谁知第二日便被塞了这包草莓种子,当时她可是大为惊喜,草莓多好吃啊,哪里没有用了。
但转念一想是康熙说的,就突然觉得正常的多了,她可都听胤祺说了,每年闽浙总督和福建巡抚都会上奏折,要给康熙进贡些当地的水果,比如台湾那边的芒果,但十次有八次都是被拒绝的。
对于这些草莓种子,安清本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