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思考不了的呆瓜, 所受过的什么义务教育高等教育全都被抽空,只感觉到无与伦比的幸福和被阳光照耀的温暖, 晕乎乎的。林有麦不开心的时候就会赏给他爱吃的大嘴巴子。有苦有甜才是生活,他明白这个道理,巴掌不是讨厌和排斥,是鼓励,希望他进步。
为了更多的抚摸,方木源每天都很努力,干劲满满。
林有麦伸了个懒腰,手落过去,既不是巴掌又不是抚摸,而是掐着他的下巴,“你嘴巴真适合开发成玩具。”
方木源眨眨眼睛,“今天有摸摸吗?”
“摸你个头,滚。”
林有麦翻了个白眼,重新拿起杂志。
“不摸头,摸摸下巴也可以的,姐姐”他急急忙忙地挠了挠自己的下巴,示范给她看。
林有麦无动于衷。
看来今天没有了。方木源失落地垂下眼睫,忽然头顶一重,再次抬眼,她的手搭了上来。
林有麦边揉狗头边看杂志,“是这样么?”
方木源用力点头,欣喜若狂:“嗯嗯!”
如果他有狗尾巴,现在一定晃得厉害。
林有麦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把他扇倒在地上,“包括这样么?”她翻了一页杂志,哼笑一声。
方木源吃力从地上起来,刚刚穿好的西服又乱了,他无暇顾及。心里有朵一直在生长的小蘑菇,除不掉,每次雨季都会疯长。他靠近林有麦的肩膀,用脸颊轻轻蹭了蹭。
“姐姐,你以前养过其他的狗么。”
他的心脏怦怦跳。自己真是太坏太奇怪了,只是有个问题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林有麦每次看向他,都感觉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呢?方木源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心情,他已经陪伴姐姐有一年了,他从不想以后,只想一直这么陪伴下去,无论是以何种方式都好。
可是,一想到姐姐可能摸摸过别人,同样的巴掌也落在过不同的脸上。他总感觉好伤心,好难受,压抑不住求证的心。
林有麦回头,看着他委屈的脸。
“喔,方木源,你喜欢我。”
这不是反问句,是肯定句。方木源突然呆滞住,脸热辣滚烫,他赶紧低下头,思绪纷乱,“什么我——”
他没有去思考过这个问题,一直以来都是以狗狗的身份陪伴在林有麦身边,主人做什么自然有主人的理由,一只狗有什么过问的资格呢?很多心绪都被他用自己太矫情为借口碾碎了,唯独这个,怎么也消灭不掉。
林有麦不以为意,又翻了一页杂志,嗤笑:“神经病,喜欢我是正常的,不喜欢我才该去看医生。”
他捂住脸,久久回味着。终于,方木源红着耳朵抬起头,说话的热气一直回烤着自己,“姐姐,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