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林有麦拿着手机,三个人站在一起照了张合影。许冬青规规矩矩地站着,露出标准八颗牙微笑,中间是嘟嘴卖萌的林有麦,旁边是故意凑近林有麦做鬼脸的徐昱之。
“你神经病啊,我镜头都给你挡掉了。”
“哪有啊,你的脸不就是在这,是你的脸太小了。”
“我的脸当然小了,又不像你那么大一只,丑死了,许冬青,再来拍一张。”
许冬青看着俩人打闹,只是在旁边笑,笑容没有刚才那么明亮,但也没有任何异议,“挺好的,有麦姐,我觉得这张拍的很好,不需要重拍了,你和昱之拍吧,我去找他们拍几张。”
“看吧,我就说拍的很好吧,人家冬青弟弟都说了,有麦姐~挺好的~”
徐昱之夹着嗓子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地阴阳怪气,不出所料吃了林有麦一记飞踢。她赶跑徐昱之,稍微做了下表情管理,走到许冬青面前说:“别管他,他脑子有病,咱俩拍一张。”
许冬青很高,林有麦举手机举累了,他注意到,忙说:“我来吧。”
林有麦把胳膊搭在许冬青的肩上,做了个酷酷的表情,许冬青在屏幕里看见,忍不住笑了,这几幕被定格下来。她拿过手机翻看,“你干嘛笑得那么甜啊,许冬青。”许冬青小心翼翼凑到她身旁跟着一起看,听了这话有些不好意思。
“以后把头发撩上去吧,嗯,撩上去更好看,你说呢?”林有麦回头,俩人距离太近,许冬青头晕眼花,没听清说了什么,又不太愿意从她身边离开,“什么。”
“你耳聋啊。”林有麦推他一把,借此又一次感受了属于大学生年轻健壮有力的体魄,许冬青两只耳朵通红,一点儿也不经撩拨,这像是处男才有的作风,许冬青是处男吗?她没听说许冬青有女朋友,也没见过有女的来探班,倒是他的妈妈来了一次,为了盯吻戏,据说这是许冬青的荧幕初吻。荧幕初吻这四个字听着唬人,实际不值几个钱,谁知道私下吻过多少人,靠荧幕初吻来卖弄清纯的男人她不是没见过。有些人的初吻都是日抛的。吻戏那天他笨的眼睛都不知道闭上,如果不是处男就太可惜了。
林有麦上手帮他把愚蠢的刘海拨上去,“明年试试留这个发型吧。”
许冬青看着她,眼里水波流转,最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等年夜饭结束,大伙散场,各奔东西。人走的差不多时,徐昱之从后面走过来拥住她,用鼻子蹭她的脸,“你都不和我合照。”
“放屁,刚才挤过来要拍照的难道是死人吗。”
他掐着林有麦的脸低头狠狠一吻,“粗鲁,大年三十别说不吉利的话。”
徐昱之掏出自己的手机,“来,拍一张。”
按快门的瞬间他又回头啄她的脸,林有麦环顾四周,位置上的人都走光了。她抓住徐昱之抬起膝盖往他肚子上狠狠一撞,痛得他伏地乱爬。
这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简直比徐易安还贱。林有麦裹好围巾,“明天的饭别忘了,忘了就永远别来了。”
徐昱之挣扎地挤出一个笑,“丈母娘的饭爬也得爬过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