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国外的?她今天戴的那块表让他想起了自己早两年在国外买的百达翡丽,林有麦公众场合戴的次数不多,因为她身上还有其他表的代言,需要遵守排竞要求。但无论公众还是私下,只要林有麦戴了他就很开心。每年林有麦生日,他都会寄去一份礼物,看着礼物出现在林有麦身上,就是他赚钱的最大意义。
徐易安虽远在海外,但对于林有麦的动向,他一清二楚。他本科没在国内,去了QS前十的学校,高考结束没多久就和林有麦分道扬镳。说实话,他对学习一点兴趣都没有,小时候用功读书是为了讨父母欢心,后来是为了林有麦。读书为了自己这种言论在他听来缥缈且抽象,为了自己他会选择什么都不干,他对自己没有任何期待。徐易安经常在心里自我催促,快点,再快一些,至少要快过林有麦。要赶在她之前替她扫清可能会遇到的一切阻碍。他答应过林有麦会帮她实现愿望,他不是一个爱食言的人。
这个世界没有人值得真正依靠,所有的好意都需要付出代价,连亲情都是明码标价的。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恐怖的漩涡,他想要成为林有麦伸手能够抓到的礁石,他不要林有麦为此付出任何代价。他希望林有麦能够坐享其成,他要帮助林有麦坐享其成。
国内他有柯冬,还有很多只要花钱就能得到的人脉眼线,总之林有麦在学校的大致动向,徐易安都掌握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包括林有麦在大学第一个谈的男友和后来大张旗鼓追她的白泽晖。他不会干扰林有麦的私生活,林有麦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林有麦的敌人就是他的敌人,必要时,他会采取一些不那么光彩的手段替林有麦解决一些不那么好解决的人。
规则是从前约束他的东西,现在不是,以后更不会是,他的法律是林有麦,除此之外都随便。
林有麦一觉睡醒又如常地投身进《为了南星》的拍摄中去,起码要来年三月份才能杀青,剧组生活不那么无聊也不那么有趣,她偶尔见缝插针睡一下徐昱之,偶尔起兴致和徐易安亲一下嘴,还得提防着,不能被他哥发现,一发现又哭哭啼啼闹着说自己得了抑郁症要她睡一下才能好。
大寒那天,林有麦偷摸把徐易安拉进房车,急着要和他亲嘴,再不快点徐昱之就要找来了,那个死疯子,她等不及剧宣炒cp就想把他给踹了,这人睡起来不知道节制,稍微不睡就闹个没完,什么年代了,睡个觉给他整得像闹饥荒似的。不过眼下还是亲嘴要紧,她不等徐易安开口就堵住他的嘴。
“有麦,这次可以伸舌头吗。”
“快伸快伸,别废话了。”
亲满足了林有麦才从车上下来,她突然记起一件事,回头告诉徐易安:“马上过年了,我妈让你来我家吃饭。”
徐易安还在回味刚才那个吻,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林有麦踹了他一脚,“跟你说话呢。这欠揍的死样”
徐易安弯腰揉了把小腿,龇牙咧嘴地回答:“好的有麦,阿姨跟我说过了,我会去的。”
“你哥也要去。”
徐易安点点头,“没关系,阿姨更喜欢我一点。”
照片
晚上, 林有麦把衣柜里的大衣都摸了一遍,又翻开自己的行李箱,每个包检查过去,什么也没有。她跨过行李箱, 疾步来到厨房, 质问徐易安:“喂, 你收拾东西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