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麦都没有谈过真正意义上的恋爱,换言之,她没再给过任何一个人男友的名分。因为男人太烦了,总是执着一些她根本给不出的东西,比如感情。因此,她只睡男人,并不爱男人。明面上能称为她的前任的男人并不多,但不妨碍她私下睡了一打又一打。
林有麦摸了摸徐易安被自己扇红的脸,柔声问他:“徐易安,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他慢慢低下头,“我是你的助理”
“然后呢。”
“那个”
“哪个。”
“床上那个。”
他的手指轻轻在她的手背划来划去,凉丝丝的,声音越来越低。
“还有别的了吗?”
徐易安不吭声了。
“说话。”
他摇摇头。“没有了。”
没有了,他是林有麦的助理,是林有麦的炮友,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林有麦抬起他的下巴,“所以,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不该你管的事,不要管。”
打是亲骂是爱
夜里12点, 飞机终于降落到临湾,回酒店休息时已经将近凌晨。林有麦从浴室出来,徐易安拿着毛巾上前帮她擦拭头发,林有麦的头发又黑又卷, 摊在手上像美丽的绸缎, 他打上弹力素, 认真仔细地揉捏她的湿发,人从左边走到右边,又从右边走到左边。
林有麦在镜子里看着他忙活, 徐易安的注意力全在她的头发上, 房间里的暖气有些过头了,让他那张本来就红的右脸被烘得像从锅里刚蒸熟的寿桃。她慢条斯理地打开手里的莱珀妮眼霜,心无旁骛地做起晚间的护肤。身后的徐易安把她的头发吹到半干, 又抹上精油, 眼里流出三分欣赏,好像这是靠他长出来的头发。
等林有麦做完护理, 他又端了盆水上来,把她的脚放进去。林有麦玩了会儿手机,又打了两个呵欠, 注意力终于放到了蹲着的徐易安身上,他像天生的洗脚奴, 手法和力度都没得挑。她说:“徐易安,把头抬起来。”
徐易安把头抬了起来, 也不耽误手里的功夫,即使不用眼睛盯着, 靠着肌肉记忆也能把林有麦的双脚照顾得很好。林有麦用食指轻轻抬高徐易安的脸,左右欣赏, 这个巴掌印大小适中,成色红中带点紫,五枚指印若隐若现,恰到好处的同时又不喧宾夺主,堪称完美的一个巴掌印,打了那么多张脸,独独徐易安的效果最好,看来每天的健身锻炼是有用的。
难得创作出满意的作品,林有麦欣慰一笑,这点笑落在徐易安里变成了诱人的骨头,他的眼神跟着她的笑容一起璀璨起来。
他的手变得比水温还烫,声音也跟着夹起来:“有麦,一点都不疼。”
哼哼唧唧黏黏糊糊是徐易安求欢的表现,她的笑容让他误以为今晚能发生什么事。毕竟正式算起来,他们很久没做了,上一次做是徐易安用手指帮她弄,林有麦爽了累了后就去睡觉了,也没管他的死活。女人一旦对家里饭菜不感兴趣,很大可能是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