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图截得真不错,再多一点就要露出何穗玉的脸了。”
她哼哼地笑,看上去今晚心情很不错。林有麦突然不笑了,啪啪给了徐易安的脸几下:“徐易安,你哑巴了?”
徐易安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怀里暖,两只眼睛直勾勾看着她,晶莹的水光在眼里打转,多了点可怜的味道。好像在埋怨她,又好像在哀求她。
“有麦,我们还是好好演戏吧。”
“神经病,我没有好好演戏吗?”
“有麦,我的意思是,你不要谈恋爱好不好?”
林有麦把手抽回,又推了他一把,“我谈不谈恋爱和你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你管。”
徐易安急急地重新拉着她的手解释:“有麦,你现在在上升期,如果谈恋爱的话,你的粉丝会伤心的。”
“你今晚是不是吃错药了,我什么时候说了要谈恋爱?”林有麦甩开他的手,觉得徐易安不可理喻,“伤心的人是你吧。”
徐易安再次牵起她的手,被林有麦甩开,他又牵。林有麦恼火了,上去掐着他的脸,“徐易安,你找死是不是?”
他的眼角竟然滑了一滴泪下去。徐易安被掐着,也不反抗,终于如愿以偿地抚上她的手,“有麦,你可不可以只对我这样。”
烦人的雏男
“我当然只会这么对你, 其他人可没你这么贱。”
她最后一点耐心被耗尽,随即把右手抽回来,左手甩了一个耳光过去,动作干净利落且快速, 不给人丝毫反应的机会。小小的空间里响起清脆的一声。前方的司机听到动静, 透过后视镜瞄了眼后面的人, 又匆匆把视线转了回来,很多明星台上台下都是两副面孔,他在这一行见得多, 多的也管不着, 他们的职责就是只听只看不说话。
徐易安的右脸迅速变红,好像刚才被拍了一掌腮红上去。
林有麦微抬下巴,这是她惯用的挑衅的动作, 意思是只要他敢再说一句她不爱听的, 下个耳光就会如期赶来,莅临到他的脸上。徐易安的脸还红着, 隐约有些肿了,林有麦一直有健身的习惯,平常在组里打发时间用来消遣的小玩具是一柄蓝色的握力器, 她的腕力和臂力都不小,一巴掌下去最少要耳鸣一分钟。
他的脸还红着, 像半边猴屁股,这会儿热气都还没过, 又牵起林有麦的手,翻开她的掌心查看伤情, 都说力是相互的,林有麦刚才花那么大的力气来打他, 那么可以推断出,他的脸有多痛她的手就有多痛。徐易安怜惜地吹了吹她有些泛红的手掌,抬头问她:“对不起,还疼吗?”
林有麦侧着身,支着脑袋,“这都是谁造成的?”
徐易安抹抹被刚才那一巴掌甩出来的泪花,小声地说:“我以后不会再说了。”
“把头抬起来,不会说什么?”
徐易安慢慢把头抬起来看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短暂的麻痹过后痛感遍布全脸,他的右脸因为林有麦重获了婴儿肥,更显年轻幼态,连带着说话都返老还童,变得不利索了:“不会再干涉你的私事。”
男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好男人都是打出来的。用古话来说,玉